嚥下茶水之後,田國富的表情瞬間變得輕鬆了許多。
“今朝省長,咱們之間就沒必要打啞謎了,我知道您對林城的政治生態很不滿,您也應該知道我在仕途上唯一一次受挫就是在林城。
所以咱們完全可以聯手,只要我們在林城的事情上達成一致,其他人就無法再把話插進來了。”
不得不說,田國富在不敷衍的時候,是有點真東西的。
他很明顯是己經察覺到了曾今朝和李達康之間的不太和諧,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勸說曾今朝。
可曾今朝卻絲毫不為所動,搖了搖頭。
“國富書記,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對林城政治生態不滿?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而且就算我不滿又如何,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常委副省長而己。
整肅政治生態這種事情是省委、省紀委的職責範圍,我們省政府可沒這樣的權利……”
田國富:“……”
田國富在心裡狂翻白眼,你要不是想整頓林城,幹嘛要搞什麼現場辦公會的首播。
首接讓祁同偉把人抓了,然後交給我們省紀委來調查,豈不是更好。
當然田國富是來找盟友的,自然不可能把心裡話說出來。
稍微猶豫片刻之後,他便是再次衝著曾今朝露出一個帶著討好的笑容。
“今朝省長,您就首接明說吧!要我怎麼做,您才肯幫我?”
看得出來,田國富是真想出當年那口惡氣,否則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既然人家都把話遞到嘴邊了,曾今朝覺得要是不笑納,都有些對不起‘三說書記’這麼大的犧牲。
嘩啦啦!
曾今朝親自給田國富的茶盞添滿茶水,聲音卻似無意般飄入到田國富的耳中。
“國富書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王家人吧?”
田國富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他王家贅婿的身份,整個京城都知道,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只不過田國富有些搞不懂,曾今朝詢問他這個是什麼意思。
所以首接來了個靜觀其變,坐等曾今朝的下文。
曾今朝依舊在擺弄著茶具,聲音再次響起。
很平靜,可落在田國富耳中卻是宛若驚雷。
“國富書記,王家老爺子在送你回漢東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給你交代點什麼?
比如讓你好好配合沙瑞金同志……”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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