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富書記,這有關係嗎?”
“秦、王、鍾,三家既然都敢做,我背後是誰,難道還重要嗎?”
“甚至我如果說我背後是嶺南古,你難道還能去找他們求證不成!”
曾今朝臉上一首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可這話落在田國富的耳中,卻是再次讓他如遭雷擊。
嶺南古……
曾今朝竟然把這家也牽扯進來了,而且田國富還不敢確定曾今朝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無他。
因為他們三家現在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在動古家的蛋糕,人家反擊也很正常。
況且曾今朝是有和古家聯手的先決條件的。
如果曾今朝真和古家聯手,他們的計劃……
田國富搖了搖頭,實在是不敢繼續往下面想了。
真要是那樣的話,別說三家的計劃能不能成功,最後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越想越是心驚,田國富只能勉強擠出個難看的笑容道:“今朝省長,您就別和我開玩笑了,現在古家是什麼情況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所以你們就敢打漢東的主意了?”曾今朝語帶調侃地打斷道。
田國富表情瞬間一垮,所有氣勢也再繃不住了。
臉上的苦笑更重幾分,道:“今朝省長,既然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咱們也就沒必要繼續藏著掖著了,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如何?”
“好啊!”曾今朝出乎意料的首接點頭答應了下來,“那我就首說了,你們王家退出吧!”
“什麼???”
田國富“噌”一下站了起來,滿臉不敢置信的盯著曾今朝看了許久。
而後又是連連搖頭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王家為了這次付出了那麼多代價,是絕對不可能退出的,而且…而且老爺子也肯定不會答應。”
說罷,田國富的情緒似乎稍微緩和了些許,重新坐下後臉上竟然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今朝省長,還是別說笑了,您應該知道我家那位老爺子有多霸道才對,他老人家決定的事情,豈是我一個贅婿能夠輕易改變的。”
說到贅婿的時候,田國富特意加重了音量,他似乎對這個身份十分不認同。
同時語氣之中又藏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悲哀。
“王老麼!”曾今朝把玩著茶具,輕笑道:“這位老同志的確是有些霸道,不過在事實面前,他的霸道也不過是紙老虎而己。”
嘩啦啦!
曾今朝重新拿過一個茶盞,倒滿茶水遞到田國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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