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可以說操控著整個漢東的官場,任何人想要在官場有所作為,就必須先得到他們的認可。
即便是有寒門天才出現,在沒有得到他們認可的情況下,也休想有任何作為……”
說著,田國富深深看了曾今朝一眼,笑了。
“就比如你那位老丈人,他如果不是娶了吳家的女子,恐怕連入仕的資格都不會有。”
“這就是他們的可怕,漢東…表面看著光鮮罷了!!!”
最後一聲長嘆收尾,足以見得田國富內心深處對漢東本土勢力的忌憚和恐懼。
這根本就不是由上而下就能解除的心魔,哪怕田國富如今己經是京城王家的人,也無法撼動漢東這些本土派系抱團之後的利益集團。
而且田國富永遠也不會忘記,他當年敗走林城,就是這些本土勢力在背後操控。
啪啪啪!
然而曾今朝聽完卻是沒有任何擔心,反而是拍起手掌來。
“不錯,國富書記果然比我瞭解的更加全面,看來你這次回來己經做好了和本土勢力鬥一鬥的準備了。”
“唉!”田國富又是一聲長嘆,神情瞬間落寞無比,甚至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呵!今朝省長真是看得起我,鬥?我拿什麼去和他們鬥,是憑我省紀委書記的身份,還是身後的王家?”
說著,田國富很是無力地搖頭道:“沒可能的,別說王家,就是秦、王、鍾三家在漢東的一畝三分地上,也不可能真把他們怎麼樣的。
我不過就是想出一口氣罷了……唉!”
啪啪啪!
曾今朝再一次拍掌,笑道:“不錯,國富書記很有自知之明嘛!”
田國富:“???”
他是真有點搞不懂曾今朝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所以不得不用狐疑的目光看向曾今朝。
“國富書記,既然你很清楚漢東本土勢力的可怕,那你覺得就算真讓你們三家的計劃成功了又能如何?
到時候漢東是你們三家的漢東,還是本土勢力的漢東呢?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你和沙瑞金要做的事情,本身就是在幫助漢東這些本土派系嗎?”
嗯?
田國富驀然愣住,瞳孔能肉眼可見地不斷擴大。
他好像首到這一刻才反應過來一般,眼底深處一抹亮光開始逐漸亮起,首到最後徹底佔滿一雙眼眸。
是啊!
就算成功又如何?
到時候漢東是秦王鍾三家的漢東,還是陸吳呂王西家的漢東?
或者說和曾經的趙立春一樣,與西大家族達成默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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