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抓人可以。但是必須注意場合和方式方法,丁義珍今天晚上正在招待投資商,如果因為你們的行動導致光明峰專案投資商大量外逃的話。
呵…季檢察長,到時候可就別怪我李達康不講同事一場的情面了,我保證這個官司哪怕打到中樞去,我也要讓你們省檢察院付出應有的代價。”
話落,李達康又是狠狠瞪了一眼陳海。
聽到這話的季昌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本僵在臉上的笑容更滿是苦澀。
他可太知道陳海領導下的反貪局是什麼樣的執法方式了,毫不客氣的說,那簡首就是一群嚴重沒有任何組織紀律的暴徒。
要讓他們在不驚動投資商的情況下悄悄將丁義珍控制起來,在季昌明看來這基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季昌明一時間也不敢回答李達康,否則將來這口鍋可就扣他身上徹底甩不掉了。
季昌明自然是不想平白無故背這麼一口大黑鍋的。
可他這邊正在想怎麼才能把鍋給甩出去的時候,鐵頭娃卻是又梗著脖子說話了。
“這個自然不用達康書記操心,我們省檢反貪局在抓捕方面是最專業的,絕對不會給京州投資商造成什麼不好的影……”
叮鈴鈴
只是他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會議室內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
頓時,高育良忍不住再次皺起了眉頭。
這種場合的會議,哪怕只是幾個人關起門來開的小會,電話靜音也是必須的。
像他們這些領導,也一般都會將電話交給秘書。
現在電話鈴聲就在會議室赤裸裸地響了起來,這不就是擺明了沒把他高育良這個省委副書記放在眼裡嗎?
唰唰。
頓時李達康的目光也開始搜尋起來,作為省委常委,他自然也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曾今朝倒是沒有動作,他依舊抱著膀子一副看戲的姿態。
只不過他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陳海的身上,準確說是陳海的褲兜。
電話鈴聲就是從陳海的褲兜傳出來的,並且現在那裡還在瘋狂震動。
季昌明:“……”
累了,毀滅吧!
徹底沒救了,己經。
為什麼我現在不是躺在家裡睡大覺,非要跟著陳海這個鐵頭娃來省委找罪受。
不行,明天……不,就等會。
從省委出去之後自己一定要犯病,對,就心臟犯毛病了,需要好好在醫院休養一年半載才行。
否則再這樣來上兩次,我老季怕是真熬不到退休的那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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