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扭臉，看見他手裡拎著印著品牌 logo 的紙袋，衝她輕輕晃了晃..
沈書言：“......”
尚睿走過來，語氣很自然，像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覺得特別適合你，就順手結了。就當...... 見面禮吧。”
他頓了頓，怕她有負擔，又補了句，“你要是之後逛著遇到更喜歡的，再自己買也不遲。這瓶就當我送你的，是我覺得很你的味道，別多想。”
沈書言接過袋子，指尖都有點發燙。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 “第一次相親就收人家禮物不好吧”，一會兒又想 “可是尚老師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到最後只憋出一句細若蚊吟的 “謝謝尚老師”，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尚睿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嗯。
沒拒絕就好。
雖然還是叫的尚老師。
出了美妝店，沈書言抱著香水，心裡的彆扭勁兒反倒散了點。
反正都收了禮物了，也不差多說幾句話。
她主動跟尚睿聊起籌備期的事，說工地上灰大，說天天跟工程部核對鋪位紅線，說穿高跟鞋踩一天水泥地回去腳都腫了。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尚睿靜靜聽著，他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的鞋店：“要不要去看看平底厚底的那種鞋？工地上穿高跟鞋太遭罪了。”
沈書言愣了一下。
她剛才還在想要不要提，沒想到他先問了。
“啊...... 不用了吧？” 她有點不好意思，“挺耽誤時間的。”
“沒事，反正也沒事。” 尚睿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穩妥，“去看看吧，有合適的就買，沒有就算了。”
兩個人進了鞋店，沈書言挑了兩雙厚底的工裝鞋試，上腳都差點意思 —— 要麼太笨重，要麼鞋底太硬。她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還是放下了。
“算了，先不買了。” 她笑了笑，“我帶了兩雙平底單鞋，先湊合穿，等回頭有空再慢慢挑。”
其實主要是不想再耽誤尚睿的時間了，一下午又是吃飯又是逛街的，已經麻煩人家很久了。
尚睿看她確實沒看上，也沒勉強，點點頭：“行，那等你下次回來再逛。”
往停車場走的時候，路過負一樓的炸雞店，濃郁的香味順著風飄過來。
尚睿腳步頓了頓，想起下午小姑娘說想吃炸雞的事。
“等我兩分鐘。” 他跟沈書言說，“說好帶你吃炸雞的。”
沈書言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邁步走進了店裡。
沒一會兒就拎著個紙袋子出來，還是熱的，香氣撲鼻。
“原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他把袋子遞過來，“先拿著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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