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地上。
“？？？姐妹，這種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提前說？”蘇晚從沙發上彈起來，“那你倆這是同居了？我是不是該走了？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沒有沒有，你想什麼呢。”沈書言把包放下，“我覺得他應該看出來我有點沒準備好，所以昨天送我過來的時候，放下東西就走了。”
蘇晚鬆了口氣：“姐妹，你以後跟我說話能不能高能預警一下？我這小心臟受不了。”
“哦。”沈書言乖乖點頭。
“那我先給你高能預警一下，”蘇晚重新坐回沙發，語氣忽然沉了下來，“我跟閆興，準備見家長了。”
“好事啊！”沈書言剛高興了一秒，就看見蘇晚的表情不太對，“但是？”
“但是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工作。”蘇晚扯了扯嘴角，“所以我有預感，我倆可能要分手。”
沈書言：“？？？”
她在蘇晚旁邊坐下，兩個人就這個話題聊了半宿，從閆興的工作聊到見家長的壓力，再聊到兩個人未來的規劃。等聊完，已經快凌晨了。
第二天一早，沈書言起床上班，照例把蘇晚從被窩裡薅起來。
“你走之前把衣服收了啊，洗衣機裡的也晾上。”
“知道了知道了，沈扒皮。”蘇晚蒙著被子悶聲說。
到了公司，早會上許地大致說了一下年前的安排。
“從今天到大年三十，我的午飯和晚飯基本都排滿了，一直到大年初五。”他掃了一眼在座的五個人，“除了幾個點名需要專人跟進的品牌，其他飯局，你們五個自己協調安排。”
散會之後，沈書言第一時間表態：“各位哥哥，我就只跟我負責的那兩個品牌，其他飯局你們先挑，儘量別安排我了。我不太擅長跟領導一起吃飯，我可以替大家去巡場。”
幾個老員工笑了笑，也沒跟她客氣。
王洛洛在旁邊看著沈書言這副對許地避之不及的態度，心裡更放心了，之前那點顧慮，徹底煙消雲散。
快過年了，沈書言媽媽打來電話問她休息安排。
“今年過年哪天能休？”
“媽，我這邊很難休，大概要到正月十五以後了。”沈書言一邊敲鍵盤一邊說，“要是家裡來客人，你可以帶他們來專案，我給安排。”
電話那頭的媽媽瞬間就不滿意了，語氣拔高了八度：“升職要是連年都沒法過，那你升職幹嘛呢？家都不要了嗎？”
沈書言抿了抿唇，沒接話。
她知道媽媽不滿意，但她也沒辦法。這就是她的工作，春節檔期正是最忙的時候。
“除夕那天我會早下班，可以回家。”她頓了頓，“其他時候應該是不休了。”
媽媽聽了，沒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沈書言聽著聽筒裡的忙音，愣了幾秒，才把手機放下。
王洛洛湊過來，壓低聲音：“你除夕前一天還有後天，都要跟許總去見客戶，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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