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睿回家的時候，手裡拎著沈書言給他買的衣服，嘴角就沒下來過。
尚爸尚媽還在客廳看電視，尚媽看見他手裡的袋子，隨口問：“喲，今天咋想起來買衣服了？快過年了，給自己添幾件新衣服？”
尚睿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兒媳婦送我的。”
尚爸尚媽：“……”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陌生。這還是他們那個沉穩、從不炫耀的兒子嗎？
“去去去，走開，別擋著電視。”尚媽擺擺手，一臉嫌棄，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尚睿拎著衣服回了房間，走路都帶風。
另一邊，陳天一給沈書言發訊息，問她哪天有時間，想找她吃飯。
沈書言想了想，回：最近晚上都可以。
陳天一問她現在在哪裡上班，她來找她。
沈書言把公司地址發了過去，陳天一看了看，約了明天晚上吃火鍋。
沈書言覺得可以，正好最近也想吃點熱乎的。
臨近過年，招商營運的所有人都在忙著維繫客戶，每天一到飯點，辦公室裡基本就沒人了，全在外面飯局上打轉。沈書言因為不怎麼跟飯局，下班溜得格外順暢，幾乎是到點就走。
第二天晚上，陳天一已經到了，在火鍋店門口等她。
“好久不見啊。”陳天一看見她，笑著迎上來，“最近怎麼樣？”
“上班很忙，每天都在處理資料，頭都大了。”沈書言吐了吐舌頭，“姐姐你呢？這次回來待多久？”
兩個人坐下，邊吃邊聊。陳天一聽她說完現在的工作，有點感慨：“真沒想到你畢業會幹這個。”
“我也沒想到。”沈書言夾了一筷子毛肚，“大學畢業之前我都挺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感覺學的東西也用不上。但是現在嘛……好像也還好了，幹著幹著就上手了。”
陳天一點點頭，話鋒一轉：“那現在談戀愛呢？你之前想過嗎？”
沈書言愣了一下，筷子頓在半空：“啊？沒想過啊。”
“其實你之前就喜歡尚睿的吧？”陳天一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沈書言猛地抬頭，一臉詫異地看著她：“啊？”
“就是一種感覺。”陳天一喝了口酸梅湯，慢悠悠地說，“你那時候完全不敢看他，不太像怕老師的那種感覺。怕老師是緊張，你是……心虛？”
她笑了笑：“沒關係，沒人知道的，我也就跟你說說。”
沈書言的臉有點熱，她低頭攪了攪碗裡的蘸料，好半天才說：“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就是覺得他跟別的老師不一樣。後來相親又碰上，就覺得好巧啊，可能是有老師的職業濾鏡吧，就覺得他特別靠譜。”
陳天一笑了笑，沒再繼續接這個話茬。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
沈書言反過來問她：“天一姐，你還繼續在那邊嗎？這次還要續合同嗎？”
“大機率會的。”陳天一提到那邊，“我很喜歡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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