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
她想象了一下尚睿穿著尚爸的中老年夾克站在講臺上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歸笑，她還是又給尚睿挑了一件潮牌的外套。陳天一在旁邊感嘆：“書言，你對他可太好了。”
沈書言沒說話，只是笑。她就是想給他買，看見好看的就想讓他穿上，想把他打扮得帥帥的。
快過年了，沈書言也給爸爸媽媽買了禮物。給爸爸換了一個新的降噪耳機，他之前那個已經用了好幾年了；給媽媽買了一塊電子手錶，可以測心率血壓那種。
說實話，沈書言沒覺得今年過年有多濃厚的氛圍。也可能是過年這個檔期太重要了，指標的完成情況遠比過年的氛圍來得更急。每天晚上八點，她都要盯著各品牌的銷售資料，一直到閉店。
很疲憊。
尤其是除夕前一天還要跟許地再出去喝一頓，沈書言對這個過年已經沒有那麼期待了。除夕當天的銷售估計不會太好，大年初一就要開始新的考核單元，一切又要重新來。
想到這裡，她微微有點煩躁。
尚睿問她：“跟許地出去，還要喝酒嗎？”
“爭取不喝吧。”沈書言嘆了口氣，“但肯定不可能的。”
又捱到了飯局那天，沈書言還是很不適應這種飯局，她甚至在思考招商一定要參加這種飯局嗎？自己適合招商嗎？
跟許地去飯局的路上，許地突然提問她：“對今天這個品牌，你瞭解有多少？”
沈書言如實回答，把自己做的功課說了一遍。
許地聽完，點了點頭：“這個品牌很可能不會落這邊，負責人可能更喜歡南方的城市。到時候看，如果品牌想去南方，我就讓你帶著去引薦到南區或者西區，也算給你攢點人脈。”
“好的，謝謝許總。”沈書言點頭。
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問：“其實你還挺能喝的？”
“沒有，”沈書言趕緊搖頭，“上次喝完頭疼了好幾天，緩了好久才過來。”
許地笑了笑，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又是一個很商務的飯局。沈書言已經是第二次經歷這種場面了，說不上來為什麼，這次她覺得有點煩。但她還是忍著，該敬酒敬酒，該陪笑陪笑。
這次許地倒是沒讓她喝多，飯局結束得比上次早。
“我送你回去。”許地說。
“不用了領導，您早點回，我回宿舍很快的。”沈書言趕緊拒絕。
“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許地不由分說地叫了車，“上車。”
沈書言沒法再拒絕，只好上了車。
到了宿舍樓下，她跟許地道了別，刷卡上樓。宿舍裡黑漆漆的，她沒開燈，坐在床邊，心裡說不上來的彆扭。
她總覺得許地有點超出了，不太像是領導對下屬的樣子。堅持送她回來、給她買包買鞋、飯局上替她擋酒又縱容別人勸酒……這些舉動混在一起，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王洛洛覺得這就是領導的風格，許地對他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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