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是謀殺案》第67章 未落幕的謎局(2)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1個月前

王建國是十一月十四號出發的,他的車十一月下旬在省城郊區被發現,貨物不知所終,人已經死了。

如果這是劫財,兇手為什麼不把貨車也處理掉?

一輛大貨車,即使當廢鐵賣,也能賣不少錢。

把車留下,把貨拿走,這不是劫財的典型做法。

“那批鋼材有沒有可能已經被轉手賣掉了?”她問。

林建國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高隊也想到了這個。他讓省城那邊的同事幫忙查了去年十一月到十二月期間,省城及周邊地區所有廢品收購站和二手鋼材市場的交易記錄。但那是年底,交易量大,很多都是現金交易,沒有記錄可查。”

沒有記錄可查——這是刑偵工作中最讓人頭疼的幾個字之一。

沒有記錄,就意味著沒有痕跡;

沒有痕跡,就意味著沒有方向;

沒有方向,就意味著案子只能懸在那裡,像一個沒有解完的方程式,等在那裡,等某一天有人找到那個缺失的變數,或者永遠等不到。

林月那天晚上失眠了。

她躺在母親的身邊,聽著母親均勻的呼吸聲,聽著林建國偶爾翻身時被子發出的窸窣聲,聽著窗外風吹過楊樹時枝條碰撞的沙沙聲。

這些聲音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旋律的安魂曲,但她在這安魂曲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

那道光是橘黃色的,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長長的。微微發亮的線。

它從窗戶那邊一直延伸到門口,像一條路,窄窄的,細細的,不知道通向哪裡,但總歸是通向某個地方。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牆上的蠟筆畫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知道那三個歪歪扭扭的人像還在那裡。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了摸那幅畫的表面,指尖碰到蠟筆留下的粗糙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時間的刻痕,淺淺的,密密的,縱橫交錯,織成了一張網。

她把手指收回來,放在枕頭下面,碰到了那個小本子。

她沒有拿出來,只是把指尖放在本子的封面上,感受著紙張那種微微粗糙的質感。

她在想一個名字——趙德勝。

省城那個資產處置公司的老闆。就是他手裡的五十個塑膠桶流入了兇手的手中。

他說買家是個四十來歲的鐵城男人,開一輛白色金盃麵包車。他說那個人告訴他是拿來裝化工原料的。

他說的是真的嗎?

她不能確定。

一個人在被警察詢問的時候,不是每一句都是真的。

有時候他們會記錯,有時候他們會隱瞞,有時候他們會為了保護自己而說一些並不完全真實的。經過修飾的話。

。上子本小個那在留,裡子腦在留,著留字名個這把定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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