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是謀殺案》第19章 定位圈定,一無所獲(2)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2個月前

高遠點了點頭。

“還有,”王桂蘭看了看林月,“這孩子今天跟著跑了一天了,早點帶回去休息吧。”

林建國道了謝,抱著林月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高遠叫住了他。

“建國,明天開會你也要參加。”

林建國愣了一下:“我也參加?我就是一個協警......”

“你是第一個發現手提包的人,”高遠說,“市局的人可能會問你話。”

林月注意到高遠說的是“第一個發現手提包的人”,而不是“你閨女”。

他在有意識地幫她掩蓋。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復雜——他注意到了她身上的異常,但他選擇了保護她,而不是揭穿她。

為什麼?

林月沒有時間想這個問題,因為她已經被林建國抱著走出了派出所大門。

冷風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把臉埋進父親的圍巾裡。林建國把她裹緊了一點,加快了腳步,朝公交站走去。

二路公交車上的人比早上少了很多,空蕩蕩的車廂裡只有零星幾個乘客,都縮在座位上打盹。

林建國抱著林月坐在最後一排,車窗上的霜花糊住了玻璃,外面的街景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影。

暖風開得很大,吹得人昏昏欲睡,林月的眼皮開始打架了。

她真的累了。

不是身體的累。

六歲的身體雖然小,但精力旺盛,跑了一整天也不至於疲憊。累的是大腦——她今天攝入的資訊量太大了,多到她的大腦皮層都開始發燙。

每一條線索。每一個名字。每一張臉。每一句話,都需要她分類。歸檔。關聯。分析。

這種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即使在上一世當刑偵隊長的時候也是罕見的。

但在閉上眼睛之前,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今天所有的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用她當刑偵隊長時養成的那種結構化思維,把它們分成了三個層級。

第一層:確鑿事實。胡麗麗失蹤了。徐志強死了。胡麗麗的手提包在陶瓷廠被發現。徐志強足療店的監控硬碟被人拔走了。有人在八家子附近用黑卡聯絡過胡麗麗。

第二層:需要驗證的推斷。胡麗麗和徐志強之間有某種深層的聯絡,可能超出了普通的客戶關係。殺死徐志強的人和拔走監控硬碟的人可能是同一個。胡麗麗的失蹤和徐志強的死是同一案子的兩個環節,而不是兩個獨立的案件。

第三層:完全未知。兇手的身份和動機。胡麗麗的下落。那張照片上另一個女人的身份。白色麵包車的車主。八家子那個基站定位的確切地址。

她把這三個層級的資訊在腦子裡紮成了一個結實的框架,然後鬆開了意識的韁繩,讓自己滑入了睡眠。

她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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