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未婚夫去世，反被肇事者哥哥看上《番外》顧雨一直覺得有些事很奇怪。
比如，爸爸從來不叫她小雨，只叫她的小名。
淼淼。
他說她五行缺水，所以大名要帶雨，小名要疊水。
可媽媽偏偏只叫她小雨，一聲一聲地，叫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有時候她叫完，會對著窗外發一會兒呆，眼神空空的，落在很遠的地方。
爸爸媽媽的關係不好。
他們分房睡，平時話很少，飯桌上幾乎不交流。
可爸爸又好像很愛媽媽，每年都記得她的生日，記得每一個節日，禮物從不落下。
還會在某個固定的日子，陪媽媽去墓園，看一個死去的叔叔。
有一次我問媽媽，叔叔是怎麼死的。
她說：“車禍。”
然後眼淚就掉下來了，毫無徵兆地。
爸爸伸手去哄她，她突然像被點燃了一樣，砸了茶几上的杯子，摔了電視遙控器，幾乎把客廳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我站在門邊不敢動。
事後她又抱著我哭，說對不起，嚇到我了。
爸爸站在一旁，不說話，只是蹲下去一塊一塊地撿碎片。
一般情況下，媽媽很溫柔。
所以我不會怪她。
爸爸說，都是他的錯，要怪就怪爸爸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早已判定的罪行。
後來，我在媽媽房間的抽屜裡翻到一張照片。
是那個死去的叔叔，年輕，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和媽媽很像。
我拿給爸爸看。
他的目光頓了一下，隨即別開臉，語氣很淡：“放回去，別動媽媽的東西。”
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也別告訴她，我看過。”
高中那年，叔叔在國外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爸爸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好幾天，出來時鬍子拉碴，眼睛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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