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順和老孃被趕出來的時候,除了身上那幾兩碎銀子,什麼都沒帶。
老太太包袱裡甚至就只有兩件換洗衣服,連個珠釵都沒讓帶走。
老太太一路都在罵罵咧咧,兩人身上的錢只夠租一個小院,這對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兩人怎麼受得了,在城門口站了好一會。
最後還是趙德順提出,“先去老王家。”
老王和他經常在生意上打交道,也算是熟人。
先借住幾日,再從長計議。
老王看到自己小夥伴傷成這樣,就吊著一口氣過來,嚇的趕緊叫大夫。
老太太心裡還記掛著兒子說的毒,拉著大夫讓他試試能不能解。
趙德順心裡也帶著期待,如果真的能解,那他就徹底擺脫那個人的威脅了。
可惜的是老王找來的大夫並沒有看出什麼毒,只幫他包紮了一下傷口。
接下來的幾天,老相識也是對他真的好,跑遍了城裡有名的大夫,只不過每一家過來都說說他失血過多,身上的傷還沒有癒合,還需要安穩的靜養。
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如果第一家這樣說就算了,可是接二連三都這樣說,趙德順面上不顯,心裡的恐慌卻是一點點漫上來。
越查不出來,說明那藥越不簡單。
他下意識捂住心口,還能感覺到那天心跳加速的痛楚,感覺心臟都要破裂開的難受。
老太太還是帶著困惑,“那些人真的有那樣厲害的嗎?”
“也許是騙你的呢?”
那兩人看著陌生,也沒聽說這裡來了什麼大戶人家。
趙德順哪裡敢信,他可是親自嘗過苦楚的。
與此同時,縣衙後堂裡。
賈明理,也就是縣太爺。
此刻正歪在躺椅上,腿搭在扶手旁邊,還有一個丫鬟給他扇扇子,另一個跪在榻邊剝葡萄往他嘴裡送。
他閉著眼,嚼著葡萄,旁邊還有一個姬妾,在咿咿呀呀的跳著舞,唱著小曲。
整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喝了酒之後懶洋洋的滿足。
就在這時,外面縣大門的大鼓忽然間響了一聲。
賈明理沒搭理,首到鼓聲一聲接著一聲。
“嘖,去看看。”賈明理眼皮都沒抬,只是皺了一下眉,隨意吩咐了一句。
一旁守著的下人快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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