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賈明理淡定不了了,一把攥住鄭松的衣領,聲音都變了調,“這怎麼可能!”
陳家又不是普通人家,有他在背後擔著誰敢動。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著,腦中不斷思索著懷疑物件。
鄭松被拎著衣領,兩手抬起來不敢掙扎,額上的冷汗首冒,“大人,是真的!”
“我帶人去看了,陳貴生父子倆的屍體就在前院扔著,連收都沒人收!”
他喘了口氣,哭喪著臉,“地窖,庫房,全被翻了個底朝天,全被搬空了!”
賈明理的臉一點點扭曲起來,猛地甩開手跌坐回軟榻上。
鄭松顧不上整理被扯亂的衣領,忙湊上去,急的不行,“大人,陳家死了不要緊,重要的是事情肯定暴露了啊!”
他嚥了口唾沫,“我還去了小院和鋪子,全都成了廢墟。”
短短時間內把那樣大的一個家族全鏟了,這樣的實力。
恐怖如斯。
“而且,陳家人死得詭異,我帶的人也判斷不出來是何武器所傷。”
“怎麼個詭異法?”
鄭松被他那眼神盯得後背發涼,“死狀都是腦袋上被打了一個洞。”
“我仔細看過了,不是箭傷。”他擦了擦汗,聲音低下去,“背後之人所用的兵器,前所未見。”
賈明理陰沉著臉,“給我查,我倒要看看,背後這人究竟是誰!敢在我眼皮底下動我的人,活膩了!”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盞裡面的茶水晃出來濺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在燭火中閃爍不定,腦子裡飛速轉著。
能在一夜之間端掉陳家,還連小院和鋪子都一起鏟了,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在腦中不斷篩選著可能的人選,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什麼,擰著眉問了一句,“近來怎麼沒聽到趙家的動靜?”
趙德順那傢伙會來事,時不時的就送來好東西。
而且那傢伙有個愛好,就是吃美食,府裡更是尋了不少廚師。
所以即使不送財物,也會送點吃食。
鄭松被問得一愣,“聽府裡下人說,趙老夫人身子不好,趙老爺帶她去莊子那邊養病去了,走了有好幾天了。”
賈明理捏起一顆荔枝在指尖轉著,眼皮子跳了跳,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你之前不是說,趙德順的小舅子找到了,屍身一首沒人領回去?”
鄭松猛地想起這件事,“昨日我就想說來著,手下的人說都臭了,趙員外為何還沒把屍首帶回去?”
按理說早就該來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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