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強要了她？林悅仰著頭看著他，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被他圈在臂彎和門板之間。
那句“是太想見我了”落在她耳朵裡，讓她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接——想見他是真的，但不是他說的那種“想見”，是差點死在外面那種“想見”。
可她不想跟他解釋這個。
眼下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回去查清楚噬骨散到底是誰下的，聯絡蘇檀把陸筠去青樓的底細摸透，還有沈家的案子還懸在那裡一刻都不能等——她根本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他糾纏這些有的沒的。
“想多了。”
她說著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還沒來得及用力，陸筠已經自己收回了手。
他退後半步，給她留出一點空間，但目光依然釘在她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你方才聽見了。”
他的語氣篤定，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他低頭看著她那張比方才又白了幾分的臉，心裡那根弦慢慢繃了起來——她若是生氣了，那說明她在意他。
她若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那才麻煩。
可她那副“不想多說話只想趕緊走”的模樣，讓他拿不準她是哪一種——是生氣了不想理他，還是真的不在意。
他往前跟了半步，沒再把她逼到門板上，但也沒有讓她輕鬆脫身的意思：“我跟她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林悅被他堵在門板和臂彎之間，走又走不掉，只能仰起頭來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你非要我說你才滿意”的無奈：“聽見了，又怎樣？”
“聽見了就好。”陸筠垂眼看著她，“我跟她說得很清楚——當初追她是我一廂情願，她沒有回應過。今日她來找我，我也沒給她留任何念想。從頭到尾，我跟她之間乾乾淨淨。”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度：“這些話，你親耳聽見了，總該信了。”
林悅仰著頭看他，心裡那股“趕緊走”的衝動被他這番話按下去了一些。
“乾乾淨淨？”林悅歪了歪頭，目光帶著一層審視的意味，“那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在別院，你把衛蓁蓁壓在窗邊，手都捏住她下巴了。如果不是我踢到那塊磚，你是不是就要強要了她？”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等著看他會不會露出半點心虛或猶豫。
陸筠看著她，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遲疑：“說實話，我不知道。那會兒我整個人像是在做夢，腦子裡一片混沌，只有一股說不清的衝動推著我去做那些事。你踢到那塊磚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你打斷我之後，我反而清醒了。”
“做夢？”林悅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那抹弧度帶上了幾分玩味，“那我再問你一件事——你之前對衛蓁蓁那麼上心，追得滿城風雨，今日她主動來找你，還說自己挺想你的。你心裡真的沒有半點高興？”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刨根問底的認真：“你方才那些話，是不是欲擒故縱？先冷著她，讓她自己找上門來，再說幾句“我們之間乾乾淨淨”，好讓她更放不下你——你以前在朝堂上對政敵用的不就是這招嗎？”
陸筠原本正低頭看著她，她問得這麼細，刨根問底地想知道他對衛蓁蓁到底還有沒有心思——他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尖和緊盯著自己的目光，心裡那根弦忽然鬆了一下。
她若真的不在意，大可以轉身就走，不會在這裡跟他掰扯這些舊賬。她問得越多，越說明她在意。
他沒有急著否認，反而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倒是把我的路數摸得挺清楚。”
“可你有沒有想過——若我真是欲擒故縱，我不會當著她的面把話說得那麼絕。”
“我大可以留三分餘地，讓她覺得我還有回心轉意的可能。可我沒有。我把話說到頭了，連退路都沒給自己留。這不是欲擒故縱，是急著跟過去劃清界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低了幾分：“我為什麼急著跟過去劃清界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林悅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別開了目光，沉默了兩息才重新開口。
“你不用急著跟過去劃清界限。衛蓁蓁如今是衛國公府的嫡女，家世。品性。模樣，哪一樣都配得上你。你母親盼你成家盼了這麼多年，若是知道你要娶的是衛國公府的姑娘，怕是高興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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