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妄嘴角抽了抽。
“你想多了。”他淡定的轉移話題，“你給林馨點了外賣？”
“對啊，退燒藥。”
慕言脫口而出，“外賣跑腿多方便，還不用自己跑一趟。現在的跑腿服務真是人類的偉大發明……”
說到一半，他自己愣住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驍哥要是知道嫂子生病，指不定連夜訂機票回國！
為什麼他對自己女朋友生病無動於衷，還覺得外賣省事？
許妄看穿他的想法，唇角勾起輕微弧線。
“外賣跑腿，確實方便又快捷。”
慕言：“……”
……
林馨車子停在一棟老式居民樓下。
沒有電梯，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一半，牆皮剝落露出斑駁的水泥。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上了六樓，敲響最裡頭那扇門。
房間裡稀稀拉拉傳來腳步聲。
“誰？”
江清梨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林馨應聲：“是我，林馨。”
等了一會，門把手被拉動。
江清梨怕裡面不是普通人，把自己蜷縮到最小，藏到林馨的後肩，小手抓著她的頭髮絲。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張女人的臉。
看到面容，江清梨一下就想起了她。
樓月。
當時顧歡歡身邊的朋友。
同時心裡更疑惑了，林馨和樓月怎麼看都是普通人。
林馨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那隻死狐狸還活著嗎？”
狐狸？
江清梨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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