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
這兩個字出現的時候,殷畫腦袋裡只能跳出“詐騙”兩個字。
姚遠還在說:“那碧塵丹服下後,人就像睡著了一樣安詳。城主用術法將人身體儲存起來存入地下,說等到轉機之時再行復蘇。”
這話怎麼聽怎麼耳熟,殷畫有些沒忍住問:“那你們都信了?”
聽起來像現代人把自己身體儲存起來,到了未來科技發展的時候再復活。
姚遠似乎陷入回憶裡:“沒有什麼信不信的,當時的東煌人己經沒有選擇了。所有人都很痛苦,煉化的陣法時時刻刻侵蝕著身體,再加上原本的詛咒。”
“人們不僅要永遠活在黑暗裡,還要不分晝夜抵抗著來自身體的折磨和痛苦,在無盡的絕望中煎熬著。服下那種藥之後,痛苦消失了,人可以站在陽光下行走,只是很短暫,不過一個時辰便會陷入沉睡。”
“但那一個時辰的歡愉,己經是無數人三年來夢寐以求的快樂。”
姚遠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殷畫發現他嘴裡的東煌跟她之前聽過的幾個版本都不太一樣。
詛咒並非天罰,而是某個外巡的商隊撿到個漂亮的石頭回來拍賣,拍賣後白毛怪的症狀產生了。
但跟那幾個版本相同的一點是,那個雲遊道士。
雲遊道士確實做出了需要十個真心相愛的人的建議,不同意的那人是神女,也就是原城主的女兒。
姚遠道:“原城主並不太在乎犧牲十條性命,他更懷疑的是這道士的用心,還有這怪病會不會傳染到他身上。”
“神女原名齊若瑩,齊小姐組織城裡的人抗議,說這是暴行是迷信是不公。但當時少有人應,人人自危,就連被選中的那八戶人家也毫無異議獻出了女兒。”
殷畫疑惑:“八戶?不是十個嗎?”
姚遠看過來:“齊小姐便是第九個,她惹怒了城主,城主便將她跟她愛人塗嶼都列上了名單。”
殷畫啞然,在姚遠口中得知神女身為人時做的事。
齊若瑩早早得到訊息,聯合塗嶼將訊息傳給這八個姑娘。可誰知訊息走漏,幾人逃走的時候一個不留被抓了回來。
走漏風聲的是個年紀尚幼的小女孩,城主誘惑她說只要她說出訊息便能讓自己和自己的玩伴得救。
姚遠回憶:“他們十個人上了祭祀臺,原以為一切再無轉機的時候,有一個黑衣少年出現了。”
殷畫頓住,低頭看了眼在她腿上躺得西仰八叉的貓。
離君赫?那麼早就出現在了東煌?
貓貓不語,一腳踹開了她企圖放到他肚皮上的手。
殷畫有些遺憾,真是白長這麼軟的毛,居然不給摸。
姚遠道:“他揚鞭打爛了祭祀臺上所有的東西,更是首指城主說他身負不詳妖邪入體,不由分說首接將原城主抹殺,隨後追著那個雲遊道士離開了。”
殷畫撥了撥貓爪思考著,指腹習慣性按住貓爪肉墊,藏在裡面尖利的利爪支稜著露了出來。
“喂,這怎麼回事,你都沒說過。”
黑貓懶洋洋的,任由她反覆玩弄著貓爪:“我的記憶裡沒有這個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