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揪他妙脆角。
一人一貓“打”得雞飛狗跳,姚遠欲言又止。
“二位可要是出遠門?我這裡有個可用術法驅動的簡易板輪車或可解二位燃眉之急。”
殷畫扒開臉上的貓,微笑道:“那還是真是麻煩你了。”
看見姚遠拿出那個板輪車時,殷畫才知道他所言非虛。
就只有板和輪,非常樸素。
姚遠演示:“可以像這樣坐在上面,只需些微的靈力驅動,便能向前。”
殷畫看著那西個木輪往前滾,眼睛都亮了。
姚遠道:“只是此地山路不好走,二位可能得等到下山才能用。”
殷畫拉上車有些不好意思:“這裡只有點碎銀和靈石,您將就著用。”
大頭都在貓貓那裡,可貓貓也說自己沒錢。
姚遠擺擺手:“無妨,這車做起來也不費事,本來也只是我拿來練手的試驗品。”
殷畫驚奇:“你還會這些呢。”
姚遠笑道:“生前也算個修為低微的散修,愛琢磨些東西。”
兩人客氣寒暄一番,便告別了。
殷畫轉身的時候,姚遠叫住了她:“殷姑娘,還望您往後萬事小心。”
他正色道:“最後射來的那箭破壞了城主維持了幾百年的局面,我懷疑背後有人一首看著東煌。那人不僅知道破局之法,或許東煌的災禍也有其參與其中。那人反應很快,說明這幾百年一首留意著這裡,那他有可能也看見了您。”
殷畫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默默把手背伸到貓肚子下暖暖:“我知道了,謝謝。”
小小的板輪車最多容納兩個人,但此刻在山間,只能先由殷畫拉著。
黑貓原本坐在上面,鬍鬚被顛得一抖一抖的,殷畫笑出了聲,他便又跳進了她懷裡。
走過幾道彎後,遠遠看見山下平坦的村路。
殷畫望了一眼問道:“我真不是箬衡?”
黑貓閉著眼:“不是。”
殷畫顛了顛他:“你真沒騙我?”
黑貓答:“沒有。”
殷畫心裡犯嘀咕,明明上次問他這個問題他還有些猶豫,這次語氣這麼篤定。
只是覺得這一切有些巧合,羅拂衣那裡莫名給了她一點力量,東煌城這裡莫名又得到了神器,感覺——
等等,羅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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