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入靈境試煉拿塵玉纓嗎,試煉呢?
這處山頭設了防護法陣,除了她以外沒有別人。
殷畫想了想,轉身又向屋裡走去。
現在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強行突破的修為如空中樓閣,光有力量沒有招式也無用,還得回去練練。
但才剛走了兩步,突然聽見有人叫她:“殷畫。”
殷畫腳步頓住,轉頭看過去,防護法陣外不遠處,有個陌生面孔。
那人喊她:“過來,我有東西給你。”
殷畫滿臉狐疑:“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只是道:“這不重要,你不想解開你身上的侍契咒嗎?我可以幫你。”
殷畫目光微動,推門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那人見她意動,便拿出個東西:“這裡面的東西能打破咒印的約束。”
殷畫抬腳走了兩步,目光始終觀察著這個人,臉很生,無論在現實還是浮生夢的回憶裡都沒見過。
但她知道自己身上這個咒印是蕭家下的,也就是說這個人是蕭家的人。
殷畫走了兩步就停下了:“你怎麼不進來?”
那人道:“這裡的陣法防禦只出不進,我沒有辦法進來。”
殷畫想了想:“那你把東西扔進來。”
那人道:“這東西沒有獨門秘法,沒有辦法解開。”
說來說去就是要她出去,殷畫覺得這些人也夠陰的,她身邊一沒人就冒了出來。
但凡早一步,貓貓一巴掌就能給他們拍飛。
殷畫盯著他,什麼也沒多說,轉身就走。
不過想試探兩句而己才說這麼多,咒印既然己經解開,他再說這些己經沒有意義。
那人見她不上鉤,大喊:“殷畫!你這個咒印特殊,非突破金丹能解。你以為強行突破就好了嗎,那東西只是暫且藏在血肉裡,要是三天不找其主解開,會生成更深的印記,一輩子都解不開!”
殷畫皺眉。
身後又有一人開口:“少主,無需多言,首接動手吧。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就來不及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話音落,周遭樹叢突然窸窸窣窣抖動起來。殷畫低頭一看,幾條粗壯的藤蔓從地上迅速朝她爬過來。
殷畫震驚,頓時原地一蹦,柏淵化作板車帶著她噌地一下飆了出去。
“孩子…孩子!咱能不能變個體面點的法器!”
根本來不及挑剔,藤蔓纏來,柏淵呲溜就飛到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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