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青還沒來得及返身過去,掌門己經在背後陰森森提住了他的衣領。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讓你們守著嗎?不會告訴我說,我剛收入門下的寶貝就這麼消失了吧。”
陸隨青面色只變了一瞬,很快就恢復了平常那副溫和的模樣:“哪兒敢,我跟江酌師侄只是大膽地做了個試驗。”
“嗯?”
掌門放開手,眼裡的威脅意味還在。
陸隨青笑了笑:“這次宗門試煉遠超您預期的混亂,就足以見得殷姑娘有多引人垂涎。背後動手的不知道是幾波人,說不定有人就混在試煉者裡。我想了想,只有千日做賊,哪兒有千日防賊的。”
“我跟江師侄幾人使了個計策,讓背後那些人露出真面目來。一來為了掃清殷姑娘身邊的阿貓阿狗,二來也好確認敵人是誰。”
掌門氣得鬍子抽抽:“真是平常把你們慣壞了,一個兩個掀翻天闖禍,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商量一下!”
陸隨青絲毫不怕,反倒笑道:“師長過獎,還是宗門教得好。”
大宗有的是底氣,他們向來講究進攻,而不是一味防守。
陸隨青手裡拿出個羅盤:“殷姑娘被傳送到了青陽,一百多里,不算遠,能追。”
掌門在旁邊站了一會兒,見他毫無動靜氣急道:“那你追啊!”
陸隨青笑笑:“再等等。”
掌門氣得不行,恨不得踹飛他,礙於面子只能叫過施塵:“你快管管他!”
施塵面色有些凝重:“師兄,這些荒魘好像能傳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數量又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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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畫被罩在鍾裡,亮晃晃的金光伴隨著著梵音繞耳,繞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暈。
“柏淵,變成這個試試。”
青陽,距離天衍宗不過百里遠。
荒地樹林裡,跟隨蕭驚寒來的長老道:“你們幾個守著,等我將鍾收起來便首接把人捆住,一切等帶回去再說。”
華箏有些緊張:“咱們就這麼幹脆把人劫走了,天衍宗的人追過來怎麼辦?”
這一切豈止是不按計劃進行,完全就是超乎意料中的舉動,居然當著人家眼皮子底下,一刻都等不了把人傳走了。
長老嚴肅道:“所以才要速戰速決,動手!”
長老手上起勢,亮晃晃的金鐘震顫著緩緩升空。周圍幾人瞅準時間,首接出手用靈力捆了過去。
但等金鐘完全飛開時,幾人才傻眼了:“這,這怎麼還有一個天瀾鍾?!”
從宗門裡請出來的不二法寶,居然還有第二個。
蕭驚寒愣了瞬神,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她的手段,殷畫向來很聰明。別管是什麼,首接帶走。”
天瀾鍾無堅不摧,牢不可破,即便有什麼障眼法也不可能具備同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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