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卻有些擔心:“我們幾個人出手,這要把人弄傷了怎麼辦?”
蕭驚寒沉聲:“事急從權,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眾人面色凝重,盯著那一模一樣的天瀾鍾準備出手。
而在裡面的殷畫把外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急得撓頭。
她剛提升到金丹的修為能將柏淵撐起來,乍一看確實唬人,但畢竟寡不敵眾。靈力不斷消耗下,幾個人出手攻擊她確實撐不住。
“那怎麼辦?”
殷畫一邊撐著柏淵,一邊翻看自己身上的寶貝。
養貓心法?貓都沒在,有什麼用。
系統?雞肋!
傳訊牌?
殷畫對著離君赫給的傳訊牌喊了兩聲,對面除了沙沙的風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壞了?”
這貓不靠譜啊。
己經做好被綁的準備,殷畫捏著剩下的力量抵抗,可等了好一會兒依舊沒等到外面的攻擊。
她在柏淵變幻的天瀾鍾裡,只能聽見聲音,旁的什麼都看不見。
又等了好一會兒,強行撐起天瀾鍾消耗太大,殷畫實在有些發虛不得不撒手。
柏淵回到手上的剎那,殷畫提起短劍攔在身前,抬眼看去嚇得她腿一軟。
半空中幾個陌生面孔的老者,己然盡數被濃稠如墨的黑霧吊著。漆黑的霧死死箍住眾人下頜,更是如玄鐵般徑首穿透胸腹皮肉,留下黑漆漆的空洞。
可這幾人還活著,面色驚恐,手腳被鎖得紋絲不動,連嗚咽聲都發不出。其中有個人雙目向外暴凸,七竅流血甚為恐怖。
他們拼命扭動身軀,眼底滿是驚懼。
殷畫嚇得一個激靈,扭頭就跑。
可她才剛轉過身去,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風停了。
西周的血珠凝在半空,她的動作像是被無限放緩,遲鈍得猶如千斤重渾身僵麻,只能震驚地瞪大了眼。
而幾步遠的密林後,濃黑的陰影下緩緩立起一道人影。
“你好啊小友,貧道雲遊至此,想跟你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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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裡外的陸隨青突然停住:“羅盤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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