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脫掉外衣,鑽進謝春慈的被窩,雙臂緊緊摟著她。他身體上的疤已經治好了,光潔白皙的皮膚柔韌溫暖,貼在謝春慈身邊,像個人形火爐。
謝春慈視線觸及他衣襟處洩露的風景就挪開,跟無慾無求的和尚一樣任由他怎麼抱都無動於衷。
“謝春慈,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麼還這樣對我。”
“我可是把自己的清白都給你了!”
女孩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瞧著他,扒開他的衣服,指著他鎖骨上的牙印:“就這?”
一把捉住她的手撫摸那兩排疤,酥麻的瘙癢電流似的竄遍全身,他深吸一口氣,啞著嗓音道:“這是你在我身體上留下的烙印,以後哪個女人還敢要我,我這輩子都毀在你手裡了,你必須要對我負責啊。”
他盯著她嬌豔欲滴的唇瓣,喉結上下滾動,背地裡肖想了很多,但實際上還從來都沒有親過她的嘴巴,最多也就是舔舔嘴角,不敢多進一步。
“別告訴我你要拋棄對你忠心耿耿的小狗。”
謝春慈的手被他拉著緩緩遊走在胸口,起伏的肌肉手感偏硬,她百無聊賴地隨便捏了捏,“小狗可不會這麼騷。”
突然指尖觸碰到什麼,鬱霖遠悶哼一聲,身體迅速抖了下,腰都軟了:“你......”
他羞澀地埋起頭,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下傳來:“你一碰我就忍不住。”
“哦。”謝春慈闆闆正正躺在他身邊,拽過被子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這怎麼行呢,小狗支起腦袋趴在她身上,小心地沒壓到主人,爪子戳戳她的臉頰,“喂,我是來給你解悶的,你就這樣拋下我不管了?”
說白了,就是主動來獻身的。
他都這麼主動了,她竟然不解風情到這種地步,難道他臉不漂亮了嗎?身材不好了嗎?沒有吸引力了嗎?
難不成猜錯了,她不喜歡軒轅滄那種嬌媚的型別,喜歡的是華朝仙尊那種冷冰冰的男人。
“咳,”鬱霖遠板起臉,“其實我也沒那麼喜歡你。”
謝春慈仍然閉著眼裝睡。
他苦思冥想半天,憋出來一句:“我很高冷的,你不理我,我就再也不當你的狗了。”
話一齣口就瘋狂後悔,不行不行,這可不行,他不當有的是人當,趕緊捂住她的耳朵:“剛才說的話不算,你什麼都沒聽到。”
謝春慈無奈地睜開眼,“你太吵了,走開。”
鬱霖遠用力摟住她,腦袋熱切地越湊越近,謝春慈無語地一手按住他的臉想推遠點,就感覺手心被一條溼滑的舌頭舔舐,溼熱粘膩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立刻往他衣服上狂蹭。
“不要亂舔啊你!”
鬱霖遠黏黏糊糊地說:“哪有亂舔啊。”
探著頭,又用柔軟溼潤的唇瓣親親她的手指:“有沒有高興一點?”
謝春慈默了默,像摸狗狗一樣摸摸他的下巴:“嗯。”
見她總算有了點人氣,鬱霖遠彎著眼笑了,漂亮精緻的面容熠熠生輝。
“明天,你還想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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