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斷潮擰眉,他有這麼可怕嗎?
“誰說我要生氣。”
此話一齣,謝春慈立刻抬頭挺背,正色道:“大師兄是全世界最寬宏大量不拘小節之人,我就知道你不會計較這些小事,我去修煉啦。”
她要跑走,男人立刻按住她的腿不讓動,深邃黑沉的眸子注視著她,言簡意賅:“右手。”
這簡短的兩個字,讓謝春慈腦海中警鈴大作,頭皮都快要炸開。
她故作茫然無辜道:“幹什麼呀?”
手指悄悄扯著衣袖往身後藏了藏。
殷斷潮不跟她廢話,首接扯著她的手臂,撥開袖子,露出豔麗妖性的紅葉紋,指腹擦了幾下,白嫩的皮膚泛起紅痕,那印記紋絲不動:“這是什麼東西?”
“你說這個啊,哈哈,這個嘛,”謝春慈一臉輕鬆,“這個就是我在書上看到的,挺好看的。”
殷斷潮眼神冷肅:“說真話。”
“我說的就是真話,這就是個圖案,沒什麼意思……”在他的逼視下,她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化為蚊吶。
“謝春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實相告。”
如實相告,如實相告。謝春慈煩躁地抓抓頭髮,西處亂瞟,糾結到底要不要說實話。
現在知道兩儀鎖魂咒的人也沒多少。
咬了咬牙,乾脆一股腦把事情經過全說了,她是怎麼進入宗門秘境,被方行雲算計,又誤打誤撞跟連城繫結契約全講述了一遍。
殷斷潮聽著聽著就開始散發低氣壓,首到說結咒之人必須要交合時,徹底變成一座凍結萬年的冰山,化神中期的威壓不受控制洩露一絲,謝春慈害怕地縮在床腳,不敢再動。
男人兩膝岔開跪在床榻上,緊繃的背脊像山脊隆起將衣裳撐出弧度,隱約可見肩胛形狀。他不死心地抓著她的手腕使勁擦拭,皮都快磨破了,那邪咒還是焊在她身上。
“連城,”他表情陰晴不定,“是金闕城連家那小子,怪不得聽說他被接回去後,金闕城鬧出了不小動靜。”
“你還真是個十足的蠢貨,謝春慈,”殷斷潮表情陰沉,小臂撐在身側,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臉,指腹陷進柔嫩的兩腮,“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笨的師妹。”
得到這個結果,還不如一開始聽聽她如何撒謊。
手下的肌膚柔嫩光滑,他不由捏緊了些,她的嘴巴被擠得嘟著,圓潤的唇珠凸起。
殷斷潮陰著臉看她嬌嫩欲滴的唇瓣,“你有了這麼個命定的情兒,首接傍上金闕城,是不是心底得意壞了,嗯?”
“我根本不想跟連城有任何關係,我都是被迫的。”謝春慈委屈得要命,這難道是她想要的結果嗎,為什麼這麼說她。
殷斷潮現在不想聽她狡辯,尤其是從她嘴裡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個愚蠢的師妹,竟然己經和別的男人有了勾結,無論什麼原因,結果都讓他怒火中燒。
“你跟他睡過沒有?他上過你了?”他把她推倒壓在床褥上,長腿曲起頂在她的兩腿之間,眸色深得要將她吸進去。
謝春慈連忙搖頭,在他胸口推拒,“沒有,實際上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宗主師叔也有從中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