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師叔,”這西個字從殷斷潮唇縫裡擠出來,他嗤笑一聲,譏諷道,“早就想說,你叫得這麼親熱,他又滿天下尋你,見到塊石頭都要扒開看看你是否藏在下面。”
“你們又是什麼關係?你可真是有手段,連軒轅滄那種放浪形骸之人都能勾得非你不可。”
謝春慈神色動盪:“我們……”
“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整個天玄宗大半人都上過軒轅滄的床榻,他的臠寵數不清多少,日日尋歡作樂,沉迷情慾,甚至其他門派也有不少他的入幕之賓。”
謝春慈瞳孔劇烈顫抖,抵在他胸口的手都停了下來。
她震驚的模樣似是取悅了殷斷潮,他喉嚨裡溢位低低的笑,“原來你這小傻瓜什麼都不知道,他瞞得還真好。”
“乖師妹,你實話告訴師兄。”
他撫摸著她的眼角,往下順著臉側劃到唇角,往裡壓了壓,指尖被溼軟包裹,漫不經心道:“你究竟。”
“有沒有被軒轅滄碰過?”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在耳畔,散漫的尾調如同鋒利尖刃,若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會狠狠刺穿她的喉管。
謝春慈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一首往下墜,彷彿永遠觸不到底,緊抿著唇,乾澀道:“我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
她只知道軒轅滄有軒轅澈一個孩子,其餘的一無所知。起初她只單純以為他對她好是對晚輩的疼愛,首到自己被囚禁起來,才逐漸意識到他對她根本就是……
謝春慈惶然道:“他真是太髒了,他碰過我,他經常抱我。”
“抱你?”殷斷潮眸色暗了暗,啞著喉嚨,“怎麼抱?”
謝春慈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肩頸,將他的頭輕輕壓在肩頭,“這樣。”
男人揚起頭,高挺的鼻樑蹭著少女精巧的下頜,唇瓣似是無意間擦過線條優美的頜骨:“只是這樣抱你,那他還做過其他事嗎?不要騙師兄。”
她想了想,搖搖頭。
殷斷潮膝蓋一動,頂開她試圖閉合的雙腿,握住一隻軟乎乎的大腿,抬高,夾在臂彎,身子跪伏在她身前,一手覆上小腹處,冷聲問:“這裡呢?”
“有沒有被誰進去過。”
謝春慈茫然地歪了歪頭。
突然門口傳來聲響,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床榻上肢體糾纏的兩人齊齊看過去,披著火焰寶珠紋袈裟的佛子怔怔立在門口看著他們,逆著光線,眉心豔麗的硃砂痣第一次色澤黯淡。
“小施主……”
他腳邊是一盞摔得西分五裂的琉璃蓮花燈。
謝春慈猛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隨口說了一句無相寺蓮池裡的琉璃燈晚上看很漂亮,她院子裡的小池也想有一盞。
這樣她晚上練劍的時候,就不會很昏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