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一次,你們在這劫掠女人,是要做什麼?”
除了王雛外的人都有氣無力,縱使想招供也說不了話,謝春慈不滿地掃了眼藍繼,他下手太重了。
王雛滿臉血汗,鹹澀的汗水流進傷口,刺痛不己,仍然咬牙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們。”
“我確實沒種,既然不願說就繼續吧。”謝春慈揮揮手。
接著,王雛本就僅剩胳膊的右手臂,先被砍了小臂,又被連著肩頭砍斷,他己經快要瞳孔渙散。
藍繼上去幾個狠厲的巴掌扇醒他,抓著兩根胳膊,並起。
硬生生捅進他的肛門裡。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吼聲。
王雛屁股幾乎撕裂成兩半,血流不止,有新流的,有斷臂上的。
他大張著嘴乾嘔,眼球爆凸,腸道被捅得稀爛,這對仙靈界的男人來說是最大的屈辱。
“你們……謝春慈你這樣猖狂,金陽宗不會放過你的!”
饒是現在的謝春慈見了這種慘狀都有些不忍首視,略有些敬佩地看向藍繼,他這個親自下手的人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雖然配上那張臉笑得確實嚇人。
衛今意的孩子還小,她早就讓她抱著孩子先走了。
她輕輕嘆氣:“竟然還如此嘴硬,王雛,我都要對你改觀了,你確實忠心耿耿啊,金陽宗都放棄你了,沒想到你被折磨成這樣,意志還如此堅定。”
此話一齣,王雛竟不可抑制地流出眼淚。
他最初也只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被金陽宗收養,完全把宗門當家。他資質平庸,能突破到築基後期,全靠宗門扶持。
金陽宗對他來說,比自己的命重要百倍。
只是他為師門付出了多少,他們會知道嗎?
“宗門會為我報仇的,宗門會為我報仇的,宗門會為我報仇的,宗門會為我報仇的……”他倒在地上嘴唇囁嚅不停呢喃,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清自己說了什麼。
他突然又湧起一股勁,對著謝春慈兇狠吼道:“你殺了我!”
“殺了我!”
“殺了我啊!”
謝春慈冷眼旁觀,“可憐,你就算死了,其實也無人在意,你全心全意侍奉的宗門,更不會理會你一個無名小卒。”
這幾句話盤旋在王雛腦海,他最後蠕動幾下,瞪著眼球,心脈耗盡而亡。
方才的怒吼彷彿只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
最厲害的王雛都死了,其他人更是嚇得要暈過去,村長連忙給自己開脫:“大人,我們跟金陽宗沒有關係,這種事都是他們逼我們乾的。”
他痛哭流涕,眼淚鼻涕混著血:“我們也不想的,可是他們一來就打打殺殺,為了保命,我們只能被迫和他們同流合汙,我們知道錯了啊,大人,求你放過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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