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紛飛的午後,春光也顯得有些散漫。
李慕白一身寬袖青衣走在這春光裡,只覺這熟悉的景緻處處透出一種別樣的不同。
他性喜自由,最喜歡做墨。從滄州回來,他便主動到洗香臺研習藥墨,一年不到,他做的藥墨在臨安已經很有名氣。
但母親的話,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是獨子,母親說的沒錯,李家的擔子只有壓在他的肩上。他並不是沒有這份自覺,只是努力想讓這份禁錮來的晚一些。
如今,已經避無可避了。
李慕白腦中一片凌亂,等稍微理清一些紛亂的思緒,他已經不知不覺站在了許今墨室門前。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來這裡,只是每次看到許今,他心裡便升起隱隱的歡喜,連帶著心裡的煩惱也不知不覺就消散了。
他摸著下巴,有些出神地望著室內那道青色的背影。
女子身姿纖細,正低頭專注地調著墨料。似乎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女子轉過身來。
她清澈的眼眸帶著些微驚愕,隨即便便垂下頭抬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等移開手,面上已經浮現出禮貌的笑容,“慕白師兄!”
“咳咳!”
李慕白清清嗓子,抬腳走了進來,“墨做得怎樣了?”
許今皺了皺眉,總覺得今日李慕白有些......與平日不一樣。
自從沈沉香之事後,她便開始有意迴避李慕白。畢竟在洗香臺,李慕白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外在惹眼就不說了,偏生還家世好樣貌好,連脾性也好,洗香臺這麼多女子,焉知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沈沉香?
更加上那日沈沉香受刑之時說的話,眾人可都是聽得很清楚,許今不想捲入更多的是非之中。
李慕白察覺到她的疏離,心裡莫名有些失落。但他面上不顯,只是低頭看著桌上正在調的墨料,“這是最新調的墨料嗎?”
“是。”許今道:“這些墨料我已經配了許多次,但都不盡如人意。”
李慕白俯下身,嗅了嗅。
一股涼涼的幽香沁人心脾,李慕白整個人忍不住精神一凜。
他回頭看了許今一眼,眼裡帶著驚豔,“這是用冰窨制的木樨香。”
“是,”許今道:“這香用冰窨了三日三夜,確實也冷冽好聞,卻還是太濃郁了些。”
李慕白又低下頭深深吸了口氣,味道極其清冽,並不覺得濃郁。是許今要求太高了?
他深深看了許今一眼,“我倒是並不覺得濃郁,只是稍微有些太過冷冽了一些。”
“若是你嫌味道濃郁,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法子,只是還沒有驗證過。”李慕白風神澹澹:“這法子有些別緻,或許可以一試。”
說起墨,許今聽得很認真。
“我在滄州的時候,當地有一家制香鋪子,製出的香味道清冽芬芳,聞之令人忘俗。”李慕白道,“恰巧我與那鋪子的少東家有些熟識,一日與他一起夜飲,說起制香,他便說他家的香乃是用薔薇花苞,取冬日窖藏梅花雪窨制,香味清新雅緻,自是不同。”
“那姑娘可不可以取木樨花,用梅花雪來窨制?”
。一微微裡心今許
。試一試想今許,樨木制窨雪梅用是若,俗不雅清就本味香的梅,寒冷冰如不卻氣涼的冰有雪
。香梅得尋裡哪又,雪了到找算就,雪找裡哪去,分時春仲是已在現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