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芳心裡一凜,立刻站到許今面前,一臉警惕“什麼人?”
來人將棍子在空中利索地舞了一個花式,穩穩拄在地上:“莫掌事深夜出洗香臺,這是要去哪裡?”
許今已經看清來人是誰,她有些激動地道:“洛塵,是我,許今。”
洛塵心裡好笑,他當然知道是許姑娘。
這幾日他一直都在許今這邊盯著,莫流芳踏進許今的寢屋他便察覺出不對,說實話,許今拿著竹筒喝漿飲那陣子,莫流芳若是不出手打掉竹筒,他便要出手了。
只是,他很好奇莫流芳既然在漿飲裡下毒又為何突然改變主意,還帶著許姑娘一起逃出了洗香臺。
他一直跟在後面,想要一探究竟。
直到莫流芳與許今分開想走,他才出聲。
這麼晚了,城門出不去,等天一亮,田家必然能得到風聲。以田家的手腕,莫流芳再要出城,恐怕是不能了。
“許姑娘,”洛塵上前,“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裡?”
“莫姑姑,這是蕭副使身邊的護衛。”許今輕聲對莫流芳道。
莫流芳一聽是顧家的人,便略微心安了些,她往旁邊讓了讓,等許今與洛塵說話。
“實不相瞞,”許今直接道:“田貴妃想要殺我,是莫姑姑救了我,我此時正想去求顧夫人相救。”
洛塵想起自家主子的囑咐,沉吟一二道:“此時天色已晚,也不好叨擾夫人,許姑娘不如跟我去見我家公子,商量個對策。”
許今想也不想便立刻應下,“若能如此,便多謝引薦了。”
莫流芳見許今有了去處,也不耽擱,“許姑娘能夠得蕭副使庇佑,自然是最好,我便不與兩位囉嗦,就此別過!”
沒等許今出聲,洛塵已經開口:“莫掌事既然與許姑娘一起出了洗香臺,便與許姑娘一起最好。”
許今也是此意,田家權重,若是明日得知莫流芳與自己逃出了洗香臺,整個臨安還不得跟鐵桶似的,如何能出得去。
莫流芳也想到了這一天,微作沉吟,便很爽快地答應:“好。”
洛塵將兩人直接帶到蕭戎院子。蕭戎屋裡亮著燈,看樣子還沒有睡下。洛塵進去片刻,蕭戎便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灰藍色圓領道袍,比平日看上去溫和許多。
看到兩人,似乎也不意外,只是淡淡道:“你們跟我來。”
莫流芳與許今相視一眼,跟在他身後。
蕭戎將她們直接帶去了書房。
他點上一支蠟燭,這才坐到書案後面,問道:“我聽說,莫掌事帶著許姑娘逃出了洗香臺?”
莫流芳答應了一聲“是”,又道:“蕭副使,今晚後,世上沒有莫掌事,只有莫流芳。”
蕭戎不置可否,或許是夜太深,他也有些倦意,語氣便顯得有些散漫:“你是洗香臺的掌事,要想逃出田家的掌控,可不容易。說說看,你打算去哪裡?”
莫流芳一噎,頓了頓才道:“我也是臨時起意,只是為了活命而已,至於去哪裡,並沒有仔細想過。”
”。事回麼怎是晚今“,案桌敲了敲指曲他,味玩容笑戎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