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許今不急不躁,語氣平靜無波,“我獻墨方之時就稟明皇后娘娘,日後許家不再做凝香墨。”
“大膽!”陳秋韻目光幽深,“凝香墨乃許家揚名之墨,怎能由你一句話說不是許家的便不是許家的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商量?”
許今依舊垂著眼眸,沒有說話。
陳秋韻雙手交握,挺著脊背在屋內走了兩圈,依舊無法遏制心裡的怒氣。
“許今,”她停下來,目光冷冷落在許今身上,“你不要以為去了一趟臨安,有蕭戎給你撐腰,你便可以為所欲為。這許家還輪不到你如此放肆。”
這是長這麼大,許今第一次聽到母親直呼其名。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在母親心裡已經形同路人,但聽到這一聲冰冷的稱呼,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難過。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許家為所欲為。”女子眼裡有些溼潤,語氣也帶著倔強,“是母親自己這樣想。”
“你......”陳秋韻被她堵得一滯,半天才用手指著她,咬牙道:“好,既然凝香墨方沒有了,你便更是無法跟許家列祖列宗交代了,你現在就去祠堂罰跪三日,好好反省。”
許今抬腳出門,頭也不回地離去。
陳秋韻看著她的背影,一雙眸子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秋日的夜晚雖然沒有冬日的寒冷,但許家祠堂因為長時照不到陽光,裡面比外面也要寒涼許多。
許今推開門,被一陣浮灰嗆得咳了幾聲。
如今沒有啞姑灑掃,大概是新來的人偷懶的緣故,祠堂地面上已經有了灰塵。許今默默看著供桌前整齊擺放的牌位,默默上前上了炷香。
青煙嫋嫋,讓這冷寂之處總算有了幾分煙火氣。
許今安靜地退到祠堂正中央,也不顧地上的灰塵,屈膝跪了下來。
以往夜深的時候,都有啞姑在旁邊陪著。她不說話,有時候拿著抹布四處擦著,有時候便靠牆坐在角落裡打盹。許今每次看過去,啞姑總會對著她微笑。
這是她每年一次在許家唯一獲得的溫暖。
如今卻再也沒有了。
不知跪了多時,祠堂的門被推了開來,青棠紅著眼睛大步走了進來,“姑娘,我看你一直沒有回去,一問才知道你在這裡。夫人,這也太過分了。”
“沒有什麼過不過分的。”許今古井無波,“你先回去,不要吵到亡人。”
青棠一噎,有些忿然地在許今身邊跪了下去,“姑娘在這裡受苦,沒得我回去享福的道理。”
許今也不去管她,任由她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青棠的膝蓋漸漸發麻,她扭頭看著旁邊的許今,只見面前的女子脊背挺直,雙手合十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青棠撐著身子站起來,瘸著腿有些艱難地走到牆角,拿回一隻軟墊
“姑娘,我也勸不動你,你好歹跪在墊子上,不要傷了腿。”她去拉許今。
這次許今沒有拒絕,順著她手上的力度站了起來。
青棠將墊子擺端正,許今跪到墊子上。青棠又去請了一個墊子過來放在自己膝下。
”。川雲到回經已,好安切一我姑慈訴告,話個傳坊墨去我幫先他讓,說塵跟你,過思日三跪堂祠在我罰親母,棠青“,婢向看重凝目,化變了起於終神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