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通報一聲，有急事。”
哨兵看他一臉正經不像是來喝酒的，轉身進去了。
沒一會兒小島披著件外套出來了，頭髮亂糟糟的，眼屎都沒擦乾淨，看見林默就打哈欠：“林桑......這天還沒亮透，你這麼著急找我喝酒？春風樓也沒開門啊。”
林默哭笑不得，趕緊擺手：“小島君，不是喝酒！昨天夜裡，有兩個太君失蹤了，憲兵隊通知我們巡邏，我在街上巡邏，發現地上有糧食灑落的痕跡，順著走了一段，方向像是往軍需部這邊來的，我怕您這邊出什麼事，趕緊過來看看。”
小島臉上的睏意一下子沒了。
“糧食？灑在地上？”
“對，米粒，不少，看著像袋子破了漏出來的。”
小島的臉刷一下白了，他是個愛財如命的主兒，糧食就是他的命根子，他二話沒說轉身往倉庫走，外套都差點甩掉。
林默很識趣地沒有跟進去，他站在倉庫門口，從兜裡掏出菸捲點上，慢悠悠抽了一口，眯著眼看小島推門進了倉庫。
然後他聽見裡頭傳來一聲近乎淒厲的嚎叫。
“八嘎！！！”
緊接著是響亮的耳光聲，啪！啪！啪！連著好幾下。然後是小島的咆哮：“你們昨晚幹什麼吃的！東西呢！東西哪去了！”
哨兵的聲音又委屈又慌張：“長官！昨晚一切正常！我們一直在門口守著，什麼動靜都沒有！”
“正常？！正常東西自己長腿跑了？！”
林默靠在倉庫門框上抽著煙，聽著裡頭雞飛狗跳的動靜，嘴角壓都壓不住，低頭假裝咳嗽了兩聲才把笑憋回去。
小島咆哮了一陣，忽然從倉庫裡衝了出來，一張胖臉漲得通紅。
轉身衝院子裡那幾個值班的鬼子吼了一嗓子：“都給我進來！把倉庫每一寸都給我翻一遍！牆！地板！屋頂！一個角落都不許漏！”
七八個鬼子端著槍衝進倉庫，腳步聲踩得咚咚響，小島自己也跟著折了回去，邊走邊罵，後背的衣裳都讓汗溼透了。
倉庫裡頭燈火通明，幾個鬼子把糧垛挨個掀開檢查，有人趴在地上敲地板，有人拿著手電筒照房梁。
小島站在倉庫中央，胖手叉著腰，喘著粗氣看著一屋子人瞎忙活。
大概過了幾分鐘，倉庫最裡頭忽然傳來一個鬼子的喊聲：“長官！這兒有情況！”
所有人呼啦一下湧過去。
林默不緊不慢跟在人群后頭，繞過一個空了大半的糧垛，看見了那面牆。
牆上一個洞，約莫半米見方，青磚被一塊一塊抽走了，洞口的邊緣磨得發亮，磚稜上還有碎米粒嵌在縫隙裡。
那個發現洞的鬼子蹲在地上，指著洞口：“長官，這個洞通到外面巷子，洞口的磚被反覆蹭過，不像新開的。”
小島蹲下來，眯著眼看了看洞口的磨痕，又伸手摸了摸磚縫裡的米粒。
他的臉色從鐵青變得煞白，又從煞白變得鐵青，臉上的肉抖了幾下，嘴裡擠出一句話：“這是......有人從這兒把糧搬出去的。”
他猛地站起來，一拳頭砸在旁邊的糧垛上：“查！給我查清楚這個洞通到哪兒！外面巷子給我搜！”
。聲喝吆和聲步腳來傳快很裡子巷面外，去出了鑽口從刻立子鬼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