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過林默藏身的位置時，最後面那個鬼子落了兩步。
林默從陰影裡無聲探出半身，左手捂嘴，右手刀摸過脖子。
那鬼子整個人猛地一僵，然後軟了，被他接住，放牆角，一氣呵成，連衣料的摩擦聲都沒來得及響起就結束了。
前面的鬼子還在走，根本不知道後面少了一個。
段鵬從另一側出來，手法跟林默一模一樣，捂嘴，抹刀，接住屍體，放倒。
倒數第二個也倒了，動作乾淨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林默跟上，從後往前依次清理剩下的幾個。
他每放倒一個就伸手接住，把屍體輕輕放到牆根下面，再往前挪一步，找下一個目標。七個鬼子全倒。
林默給段鵬打手勢，讓他繼續搜尋，自己處理鬼子屍體。
林默彎腰屍體拖進巷子深處的陰影裡，蹲下搜身。三八大蓋收進空間，彈藥盒收進空間，大洋零碎一併收進空間。
第二隊巡邏兵出現在前方一條橫街上。
五個紅點，隊形比剛才那隊密一些，沒有排成單列，而是兩前三後地走著，最前面那個像是小隊長，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目光左右掃著。
五人之間隔得不遠，用匕首一個一個清會來不及，林默側頭看了一眼段鵬，段鵬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從左翼繞了過去。
林默從右翼貼近。
兩人在街道兩側保持同步推進，等那隊人走進一條窄巷的時候，幾乎同時從兩個方向切入，林默貼到最前面那個小隊長身後，左手捂嘴右手送刀，匕首從頸側進去橫著一帶。
段鵬從後面斜切進去，消音手槍連點兩發，倒數第二個剛聽見動靜扭頭，子彈已經穿進了他的太陽穴。
剩下的三個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各自對應的身影從不同方向貼上來，用刀或槍逐個放倒。
整個過程從出手到收手，前後不到十秒，五名鬼子倒在地上再沒有多餘的動靜。
段鵬負責繼續搜尋，林默負責收尾。
第三隊六個人出現在城隍廟前面的空地上。
這一隊比前面兩隊精神一些，走路時有人在說話，聲音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像是在議論什麼私事。
林默蹲在廟門口的臺階側面等了一會兒，等他們走到空地中央的時候，他和段鵬從兩側同時壓上去了。
這一回林默沒有掏消音手槍，他摸出匕首直接從後面貼近最後一個鬼子，乾淨利落地捂住他的嘴橫刀劃下去。
段鵬從另一側切入，三發消音手槍在瞬息之間分別落向各自的目標，整個過程安靜得連腳步聲都在落地前就被收住了。
不到十秒，六個紅點全滅。
一共收拾了十八個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