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蹲在牆根底下喘了口氣,靠牆蹲著,今晚的收穫比預想的好,最近把自己上次答應的那個便宜大舅哥的20條槍弄的差不多了,加上自己空間最開始放的幾條,走夠了。
他偏頭衝段鵬說了一句:“分頭走,我去憲兵隊那邊轉轉,你沿南邊那條巷子往外撤,自由發揮,半小時後宅子匯合,別帶尾巴。”
段鵬點了下頭,轉身貼著牆根往南邊巷子去了。
黑色戰術服在夜色裡像一道流動的暗流,幾步之後就融進了那片更深的暗影裡,連腳步聲都被夜風蓋住了。
林默往憲兵隊方向摸,拐過兩個彎,停在一處倒塌了大半的磚牆後面。牆根底下堆著碎瓦和斷木,他蹲下來用那堆雜物作掩護,開啟小地圖看了一眼。
憲兵隊院裡紅點密密麻麻,六七十個擠在一起,分佈在幾間亮著燈的屋子周圍,院牆上有一處崗哨,上面一個紅點來回走動,但走得不算勤快。
林默蹲在廢墟後面想了想,從系統裡兌了一門迫擊炮和十發炮彈。
炮管在他手裡展開的時候,金屬的涼意透過手套傳過來。
他架炮,校準角度,裝彈,動作穩得跟他以前在特戰營操練的時候一模一樣。
卡住彈膛的那聲輕響在夜裡格外清脆,隨後第一發炮彈脫膛,尖嘯著飛過院牆,他聽到它落進院子裡的聲音比爆炸聲更快,然後是火光,一團橘紅色的光從院牆後面升起來,把牆頭的瓦片照得發亮。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
他越打越快,炮彈一發接一發往院裡灌,每一次裝彈都趕在前一發爆炸的餘音還沒徹底散盡之前就已經脫膛了。
院子裡炸了鍋——有人喊叫,有人奔跑,有人試圖爬進卡車下面躲避,有人在火光中仰面倒下。
彈藥箱被碎片擊中,殉爆的聲浪猛地湧出來,夾在炮擊的爆炸聲中間像是被點燃的一串鞭炮,蓋過了小隊長吹哨的尖銳動靜。
林默沒有停,十發炮彈全部打完,他把炮管裹上布收進空間,彈殼也一顆不落地收好了,從廢墟後面直起身來轉身就跑。
跑出兩條街的時候,南邊也傳來了密集的槍聲,節奏很穩,不像是慌亂中還擊時的散亂響動。
他在耳麥裡輕輕問了一句:“打完了?”
段鵬的聲音從耳麥裡傳回來,帶著微微的喘氣聲:“搞定,八個。”
林默沒有多問,腳下也沒停,先回到宅子再說。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院牆上面輕響了一聲,段鵬翻了進來。
段鵬把自己的戰果報了一遍,趁憲兵隊爆炸那陣子亂,截了一個小隊,卡賓槍一個彈夾清空,六名鬼子全倒地,又追了兩個落單的補了一槍,一共八個。
不過就是裝備什麼的,沒來及收。
林默聽完,從空間裡摸出兩包繳獲的煙扔給段鵬一包。
自己也拆了一根叼在嘴上,沒有點,就那麼咬著:“今晚收工,咱們先回黑風寨。”
他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句:“大隊長,你說以後要是天天都這樣,光靠咱們倆,哪天才能把這縣城裡的鬼子徹底清完?”
林默靠在牆根另一頭,把那根菸卷從嘴上摘下來又咬回去,在黑暗裡像一枚還沒點燃的引信,停頓了一瞬才開口:“你想啥,哪能天天有這樣的機會。不過,總有一天咱們能把小鬼子趕回老家,到時候,哥帶你去小鬼子的京城放炮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