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到眾人中間：“每人一套戰術服。一件背心。一頂頭盔。一把卡賓槍。一把消音手槍。一把匕首。四顆手雷，先試穿，不合身的互相調換，穿好了出來集合。”
七個人呼啦一下散開了，倉庫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間或夾雜著李鐵柱喊“這件有點緊誰幫我拽一把”和吳德貴“你少吃兩頓就不緊了”的接話。
林默靠在門框上等著。
過了一會兒，裡面安靜下來，倉庫門從裡面推開了。
七個人並排站在門口，黑色的戰術服貼身合體，戰術背心的卡扣都扣得規整，防彈頭盔扣在腦袋上，帽簷微微下壓，卡賓槍掛在胸前，匕首插在腰帶左側，消音手槍別在大腿外側。
趙鐵軍站在隊伍另一端，手裡握著那把98k，槍托抵在腳邊，腰板挺著，目光平視前方，整個人像一柄終於磨出了鋒刃的刀。
林默站在他們面前看了好一會兒。
他把目光收回來，語氣比剛才沉了一點：“裝備給你們了，下一步就是幹活，過兩天有個任務，到時候再跟你們說具體安排，這兩天把裝備熟悉好，槍要校，彈要壓，戰術服穿著跑兩圈適應一下，明天晚上之前，所有人必須在戰鬥狀態。”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李鐵柱第一個應聲，嗓門粗而亮：“明白！”
其他人跟著應了，七道聲音疊在一起，在傍晚的山風裡傳出去老遠。
他聽見身後傳來李鐵柱壓低了的興奮聲音：“這槍真他孃的輕！比三八大蓋短一截！”
然後是吳德貴的嘟囔聲：“你輕點掰，掰壞了你賠不起。”
再然後是趙大柱的呵斥：“別在院子裡試槍！走火了怎麼辦！”
林默把段鵬留在了寨子裡。
“你帶他們熟悉裝備，槍要校，彈要壓，戰術服穿著跑幾圈適應。這兩天把狀態調好。”
段鵬點了下頭，轉身衝那幫人喊了一聲：“集合！”
林默去了倉庫，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挪出兩箱藥品，磺胺和止血粉各一箱，又拿了十幾個肉罐頭，一袋糧食，用粗麻布裹了紮緊。
想了想又加了一袋白麵，這年頭精白麵是稀罕東西，擱在趙家峪夠一家人吃好一陣子。
他招呼秀蘭一聲，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寨門。
摩托車沿著山路往下跑，秀蘭坐在車斗裡抱著那兩袋東西，風把她的碎髮吹起來又落下。她沒問去哪兒，直到林默在岔路口拐了彎，才偏頭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回城的路。”
“去趙家峪。”林默擰著油門沒回頭，“把藥品給李雲龍送去。”
秀蘭沉默了一下：“那你帶罐頭和糧食幹什麼？”
林默清了清嗓子：“順便......去趟你家。”
秀蘭哦了一聲，語氣很平，但她低頭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風把那個弧度吹散了她也沒抬頭。車斗裡的東西被她換了個姿勢抱著，抱得比剛才緊了些。
到了村口附近的樹林，林默減了速，把摩托拐進去停穩，熄了火。
秀蘭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林默把東西從車上卸下來，藥品兩箱疊在一起用麻繩拴了，罐頭和糧食各一袋，分量都不輕。
。影的悉個一見看遠遠然忽，走口村往備準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