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拍了拍手：“不錯。”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和尚看見林默，嘴角咧了一下，喊了一聲“大隊長”，其他人也跟著打招呼。
林默掃了一圈：“和尚進步很快。”
和尚撓了一下光頭，難得地有點不好意思：“還差得遠。”
“知道自己差得遠就好。”林默走到訓練場中間站定，“這兩天我也陪你們一起練。”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原地蹦了兩下把關節抖開，然後衝段鵬招了一下手：“段鵬，來，咱倆過兩招，讓大家看看。”
段鵬沒有猶豫，走到場中間站定。
圍觀的人群自動散開半個圈，趙大柱把手裡的饅頭塞進嘴裡，李鐵柱的眼睛亮了。
林默和段鵬面對面站著。
先動的是段鵬，他試探性地探了一掌，速度很快但沒帶殺意。
林默側身讓過，順勢反手搭上了段鵬的腕子，一帶一送，段鵬重心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
他往後撤了半步重新調整站位，這次沒有急著進攻，繞著小圈開始試探。
林默站在圈子裡不動，像一座重心永遠不會偏離的鐘。
段鵬從左邊切入，他偏左半步，從右邊切入，他偏右半步，每一次都恰好讓開段鵬的發力點，又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反擊的近距離。
兩人在泥地上來回過招，看得圍觀的人連呼吸都忘了。
和尚蹲在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的腳步。
他看出來了，段鵬用的還是平時教他的那些路數，但林默的走位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刁鑽。
“那是什麼步法？”和尚壓低聲音問趙大柱。
趙大柱聳肩：“反正我也沒學會。”
場上，段鵬第三次進攻被林默側身讓開之後，林默手腕一翻，輕輕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剛好，只讓段鵬往後晃了半步。
“行了。”林默收手退開，“就到這兒。”
段鵬點了點頭，呼吸略微加快了一點，但很快就調勻了。
他從地上撿起外套搭在肩上，走到旁邊喝水去了。
圍觀的人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和尚蹲在那兒看著場中央的林默，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他在心裡把剛才那幾招重新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林默開始帶著眾人訓練。
這天的訓練比之前更密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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