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院看著俘虜。”
“讓他過來一趟。”
沒一會兒趙鐵軍小跑著過來了，林默把話說得簡短：“你去王家堡跑一趟，讓張大帥和吳德貴帶人過來運物資。”
趙鐵軍點了點頭，話不多說轉身就出了寨門。
林默轉身往後院那排屋子走。
那幾個女人已經被安置在一間收拾出來的空屋裡了，有人靠著牆坐著，有人卷著身子躺在乾草上睡著了，眉頭還皺著。
那個相對清醒的坐在門口。
她看見林默走過來，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林默擺擺手示意她坐下，自己蹲在門檻旁邊，聲音放得不高：“你們家住在哪兒？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她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小半碗粥，聲音又輕又啞：“……不回去了。”
“為啥？”
她攥著碗沿的指節白了白，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回去也沒人了，我家在清水鎮北邊那個村，去年被鬼子燒了，男人沒跑出來。剩下的這幾個人……”
她偏頭看了一眼屋裡，“有被搶來之前就沒了家的，有回去了也抬不起頭的，那個地方待不下去了。”
林默蹲在那兒沒有立刻接話。
他偏頭看了一眼屋裡那幾個蜷縮在乾草上的身影，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低著頭的女人，想了想：“那你們願意跟著我走嗎？”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林默把聲音放緩了：“我在王家堡有個駐地，那邊有百十號弟兄，不缺吃穿，你們要是不願意去那邊，我另外還有個寨子，叫黑風寨，那邊還有一些八路軍在，你們過去幫忙做個飯、洗個衣裳就行。”
他頓了頓，“能保證的是，到了那邊沒有人再敢欺負你們。”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但眼眶慢慢紅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下頭去輕輕點了一下，聲音還是啞的：“……願意，我們去有八路軍的地方。”
林默把魏和尚喊了過來，讓他帶狼牙的人先回黑風寨。
和尚站在院子中央聽完安排，：“那我們幾個弟兄要不要背糧食回去？”
“背。”林默說，“每人背一袋，李雲龍把你們送過來的時候啥都沒帶，這次繳獲有你們的份，每人扛一袋糧食回去。”
和尚聽完咧了一下嘴，衝身後喊了一嗓子：“弟兄們！都聽見了！一人扛一袋！挑大的扛！”
狼牙的人呼啦啦湧向了糧倉，挑完了往肩上一擱，嘿了一聲，排著隊往寨門外走了。
那幾個女人跟在後面，走在隊伍中間，有人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關了她不知道多久的寨子，又很快轉回去了。
和尚走在最後面，臨走的時候衝林默喊了一句：“隊長！等弟兄們把人送到寨子裡了，我回來報到！”
林默衝他擺了一下手：“不用，回去了繼續訓練。”
。伍隊了上追步大轉，笑一嘿嘿尚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