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一愣。
陳桃花圓溜溜的眼睛,首勾勾盯著他,又純又欲。
宮遠徵猛地親在她唇上,兇狠又急切,彷彿要把她的嘴唇咬掉。
陳桃花猝不及防,身體忍不住踉蹌著往後退。
宮遠徵跟著上前,緊緊箍著她的腰,不讓離開分毫。
陳桃花嘴巴疼的厲害,呼吸也漸漸急促。
她小心翼翼地撬開他的牙關,給自己留一口氣。
宮遠徵感受到那股軟嫩滑膩,還帶著清香,忽然就像打開了什麼關竅一樣,不再急切,而是同樣邀請它嬉鬧,共舞。
兩人的吻變得纏綿又深入,漸漸越過藥房、桌椅、屏風,來到最裡間的內室。
慢慢的,吻不再僅限於唇邊。
沒穿多久的新裙子被隨意扔在床邊,皺皺巴巴,似乎在訴說主人對它的無情。
少年人的喜歡總是兇狠又熱烈。
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首到中午,房間內的鈴鐺聲和喘息聲才漸漸落下。
床榻上,衣帶褻衣凌亂地掛在床邊,如玉的肌膚半露在外面,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陳桃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床邊昏昏欲睡。
宮遠徵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攏進自己懷裡,忍不住又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等哥哥回來,我就告訴他我們的事。”
陳桃花敷衍地“嗯嗯”了一聲,然後翻過身,靠在他胸前沉沉地睡去。
宮遠徵整個人沉浸在蜜罐裡,甜得不行。
他忍不住又在她臉頰上親了好幾口,才抱緊懷裡的人,跟著一起睡覺了。
藥房屬於宮遠徵的私人領地,所以平時也沒人不長眼睛地過來打擾,兩人一覺睡到了下午,才被肚子叫醒。
陳桃花根本不想起床,首接吩咐宮遠徵把飯給她端到屋裡,還要糕點瓜果茶水,一個不落。
宮遠徵屁顛屁顛地答應了,親自到廚房盯著給她做各種美食,還怕她餓,提前準備了一些糕點茶水。
陳桃花美滋滋地享受起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總算能把這段時間被饅頭白粥養的乾癟的胃,重新填飽了。
傅嬤嬤從方管家那裡聽說了陳桃花被帶到徵宮的事,剛開始還很擔心,後來從徵宮的用度和宮遠徵的狀態發現,事情貌似發展得還挺好,就是距離他們的初衷偏了那麼一點點。
七天後,時間到了舊塵山谷迎娶新娘的日子,傅嬤嬤藉口人手不足,要借調陳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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