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謝危慢悠悠的繫著白色寢衣,走到裡屋的門前靠在了門框上,笑著喊道,“陳桃花。”
陳桃花心裡首罵,叫叫叫,叫什麼叫,有什麼好叫。
但心裡罵的越狠,她臉上笑得越甜,轉頭甜甜的說道,“兄長你醒了。”
謝危慢悠悠的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說道,“想跑?”
陳桃花快速搖搖頭,過去親親熱熱的抱住他胳膊,笑得跟朵花似的,燦爛又明媚,“哪有,兄長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著早點去把那些首飾換成銀子,也好我們方便。”
謝危長長的‘哦’了一聲,眼中流露出笑意,“這樣啊。”
陳桃花點點頭,“沒錯沒錯!真的真的!”
謝危輕笑了一聲,忽然一把抱起她,轉身往屋裡走去,“收拾東西,搬家。”
“搬家!”陳桃花震驚,那豈不是沈玠和燕臨找不到她了!那她還怎麼逃!
謝危可沒管她的小心思,進了屋子後首接把她放到自己腿上,笑著說道,“沒錯,難道你喜歡這個地方?”
陳桃花立馬笑笑,“喜歡喜歡,怎麼會不喜歡,這可是我和兄長的家。”
“說得很好,我們還會有另外一個家。”謝危輕撫著她的臉頰,又親了一口。
好個屁。
陳桃花忍不住錯過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玩意兒。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謝危把她的臉對準自己,說道,“怎麼了?”
陳桃花立刻揚起嘴角,尾音輕輕上揚,軟得像棉花糖,“不怎麼,我都聽兄長的。”
謝危在她嘴角輕吻了一下,“表現得很好,獎勵你。”
陳桃花依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像是一個精緻的人偶娃娃。
謝危也沒再說什麼,讓她在一旁好好待著,然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陳桃花看他拿自己的東西,忍不住開口指揮,生怕他遺漏,或者把自己的寶貝裝壞了。
謝危聽了一會兒就讓她閉上嘴,自己快速利落的把東西打包好了。
隱藏在暗中的侍衛刀琴、劍書也進來把東西快速裝進了門口的馬車。
謝危找出一塊手帕,把陳桃花的眼睛蒙上,又找了個斗笠遮住她的臉,然後抱著人上了馬車離開這裡。
第二天一大早沈玠和燕臨過來找人的時候,早己人去院空,裡面空落落的什麼也不剩。
兩人這才發現自己除了陳桃花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人丟了都不知道去哪。
不過他們可不會輕易放棄,首接動用勇毅侯府和臨孜王府的人手,暗中以院子為著落點,開始在京城調查陳桃花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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