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這樣的剛上船就能被盯上,男的賣去當苦力,女的賣去當窯姐,你真是好日子過夠了,想被賣了?”陳皮首接說道。
陳桃花皺著漂亮的臉蛋細想想,還真有可能,她偷渡的那艘還是國際航班呢,都混亂成那樣,換成國內這種小黑船,江上一飄,那更是待宰的小羔羊了。
可想想從寧波跑到長沙,她雙腿就發抖。
她癟癟嘴,哭喪著臉可憐巴巴道,“可我跑不動嘛,那你去僱輛馬車。”
陳皮冷哼了聲,“僱輛馬車等著路上的強盜搶劫吧!”然後拉著她就往院子裡快步走。
陳桃花一噎,可實在不甘心,“我真的跑不動嘛,你再想想辦法,你想想辦法嘛,陳皮!”
陳皮沒理她,把她帶到院子壓在凳子上,“好好坐著!”然後就開始燒水煮乾糧、殺雞......
陳桃花又不甘心湊到他跟前,拉著他的胳膊可憐巴巴的糾纏,“陳皮,你想想辦法嘛,我不要走路,也不要被強盜搶,你不是那麼厲害的嘛,你想想辦法,快想想辦法嘛!”
陳皮手裡的動作沒停,頭抬也沒抬,只用硬邦邦的語氣說道,“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你最好打消這種念頭,要不然就待著這裡跟小爺好好過日子,哪都不去了。”
陳桃花立馬鬆開了他,癟癟嘴,小聲嘟囔道,“你想得美,你又窮又兇,我才不跟你過日子。”
陳皮眼皮微抬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動作利落的處理著最後兩隻雞。
陳桃花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立馬又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們坐火車去也行啊,又快又不用走水路。”
陳皮嘲諷的笑了聲,說道,“把你賣了是能湊兩張票。”
陳桃花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狠狠踹了他一腳,轉頭氣呼呼的坐到椅子上,抱著胳膊不說話了。
陳皮更沒理她,處理完手裡的雞之後,就放到廚房鍋裡,然後到屋裡開始收拾行李。
陳桃花瞅見他的身影,輕哼著翻了個白眼,然後抱著一包的桃酥窩在椅子上,嘎巴嘎巴吃著,屁股都沒抬一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院子裡的東西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廚房裡剩下的食物都被陳皮做成了乾糧,分類收好,放在包袱裡。
陳桃花吃完點心後,無聊的又回到房間,趴在床上睡覺了。
陳皮也趁著夜色將院子都封好,又到外面弄了張地圖,買了些更容易儲存的肉乾和大餅,打聽清楚寧波到金華的道路情況,還是決定走人際罕見的偏遠山區,多費點事,但也比大路安全。
第二天天還沒亮,陳皮就收拾好一切,把行李都背上,然後把陳桃花叫醒,又給她戴上自制的帷帽,在兩人腰間繫了根布繩,拉著人就離開了。
陳桃花還沒這麼早醒過,迷迷糊糊的跟著陳皮,努力撐起眼皮最後看了眼霧色朦朧中的小院,跟著他離開了。
可惜這麼早她壓根沒清醒,再加上陳皮腳步快得不行,她更追不上了,又被繩子拖拖拽拽,一點懶都偷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