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變數介入”評級：A。】
【獎勵：臨時仲裁權（24小時內，可在一次涉及公共秩序的事件中，短暫獲得規則制定與解釋權，需目標部分認可）。】
【提示：宿主應對生化攻擊的預判能力顯著提升。】
“我預判了你的屁？這系統也是絕了……”蘇九趴在漁筐後，捏著鼻子，欲哭無淚。
煙霧好一陣才在河風中稍微稀釋。
現場一片狼藉。
趙千兩癱在碎木中，面色由青轉白，一副被掏空的模樣，但眼神里竟有種如釋重負的迷離。
蘇九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主要是滑石粉），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蓋過殘餘的呻吟和嘔吐聲：“咳咳！諸位！諸位肅靜！天意！這絕對是天意示警啊！”
他走到那片狼藉中央，小心繞開可疑的水漬，大聲道：“趙公證這‘驚天一屁’，震碎賭桌，黃煙示警，可見老天爺都覺得，咱們這賭局不能這麼簡單粗暴！我提議，就按天意來——三局兩勝！”
他掰著手指頭：“第一局，‘比醜’，雷幫主與冷統領各展傷殘，震撼人心，難分軒輊，就算平局！接下來兩局！請兩位稍作休息，洗把臉，咱們再戰！”
人群剛從惡臭中緩過神，聞言騷動。這也行？平局？
冷紅綃用帕子捂著口鼻，眼神冰冷地盯著蘇九，那目光幾乎要在蘇九身上剜出兩個洞。
雷大錘則用力扇著風，甕聲道：“蘇小子，你他娘真是……鬼點子多！行！平局就平局！老子過誰！”
第一場鬧劇，在混亂與惡臭中暫告段落。
但碼頭歸屬，反而更加懸而未決。
休整不過半個時辰，日頭偏西。
第二輪的“罵人接龍”，就在碼頭那片被趙千兩“洗禮”過、殘留著奇異味道的空地上開始了。
規則是敗者需當眾學驢叫三聲。
起初還算剋制，無非是“你娘偷吃供果被雷劈”、“你爹扛麻袋進窯子摔斷腰”之類的市井粗口。
但罵著罵著，火氣上湧，牽扯的親屬範圍越來越廣，言辭越發汙穢不堪。
雷大錘和冷紅綃倒是沒親自下場，可他們手下那些血氣方剛、平日結怨不少的漢子們，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眼看唾沫星子就要變成拳頭。
“肅靜！肅靜！”蘇九猛地站到一張還算完好的條凳上，手裡的雞毛撣子揮得呼呼響，“停！都停！”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雙方人馬，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罵！接著罵！再罵難聽點！最好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然後呢？然後一起進衙門吃板子？還是覺得罵贏了，碼頭就歸你們了？”
他環視一圈，目光銳利：“你們罵來罵去，不就是爭碼頭這‘錢袋子’嗎？可你們想過沒有，這錢袋子到底該裝誰的錢？是裝進你們幫派私庫，還是……該讓這碼頭養活更多靠它吃飯的人？”
他猛地轉身，面向外圍越聚越多、聽得目瞪口呆的百姓，聲震四野：“諸位父老鄉親！我蘇九今天把話放這兒！這碼頭，我要是贏了，我不當什麼碼頭主、幫派頭子！”
人群一靜。
“我立個規矩！”蘇九伸出一根手指，斬釘截鐵，“往後這碼頭，每月營收、支出、管事、腳伕工錢、貨主抽成，所有賬目，全部張榜公示！就貼在這碼頭入口！誰都能看！有本事，你們就來看我蘇九的賬做得清不清！”
他第二根手指豎起：“第二，碼頭用工，優先聘請城內安分守己的苦力，工錢按時發放，剋扣一文，管事掃廁所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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