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瑟琉斯見到吳曜醒來，瑟琉斯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愕，但隨即開始饒有興趣地打量起他。
“有趣，僅僅不到半個小時就殺死了所有切片人格，像你這樣的實驗素材我還是第一次見。是因為強大的自我認可所以在切片人格間衍生出了共同認可嗎？不，這已經不在共同認可的範疇內了。我明白了，你本身就是某個人的切片，大概還是比較孱弱的一個。那麼，是誰派你來的？”
不等吳曜回答，瑟琉斯就自己否認了自己的推測。
“不會是他們，他們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瑟琉斯似乎有些疑惑，“那會是誰？我想，這項技術還不至於流落到外面吧？”
但他馬上又笑了起來。
“還是讓你親自來告訴我吧。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實驗之餘確實該有一些小小的娛樂。讚美真理，我們所追尋的一切終有答案。”
直到這時，吳曜才終於開口。
“真理？你說的是哪一個真理？是你們所追尋的那個真理，還是高居於神座之上的......祂。”
瑟琉斯笑了笑，“祂既是祂，也是我們要追尋的真理。祂是求道者，是先驅者，更是世間一切的真理，我們終其一生都只不過在追趕祂的腳步。”
吳曜嗤笑一聲，“你們就是這樣理解祂的意志？靠近祂，成為祂？”
“呵，愚不可及。”
瑟琉斯的臉色微變。
“祂既是祂，又何必成為祂；祂既是真理，又如何成為祂。既然無必成為祂，無法成為祂，你們迄今為止的一切靠近便都毫無意義。”
瑟琉斯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到底是誰？你信仰的是哪一位祂？”
吳曜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夢該醒了，大學者，是時候該認清現實了。你是打算背棄名為真理的祂，還是背棄名為自我的真理......”
“你覺得你的愚行會有答案嗎？”
實驗室裡一片死寂。
吳曜注視著瑟琉斯，漆黑的眸子宛如深淵。
瑟琉斯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完全不復平日裡那副精明冷靜的學者形象。
過了一會兒，他發出低沉的笑聲：“可笑，可笑，我追尋了一生的真理竟會敗在你這幾句話上。”
“這就是你一直不能進入博學主席會的原因，瑟琉斯。”吳曜平靜地說道，“和他們比起來，你還不夠瘋狂。”
瑟琉斯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癲狂的意味。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鎮靜下來，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那雙睿智的眼睛中此刻正燃燒著名為瘋狂的火焰。
“有趣，僅僅是一個切片就能達到如此程度......我已經知道你想要什麼了。”
瑟琉斯拿出一把細長如指的奇特短刀。
“就是它，對嗎？同心匕首，它是用來製作切片的工具，同樣也可以用來解決那些不聽話的切片。但是，你應該很清楚，它現在還不能為你所用。”
吳曜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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