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不浪費其實還是次要的,畢竟這種道具他還有很多,主要是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很蠢。
吳曜幾乎很少會產生這種情緒,他與其他痴愚信徒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不會在這種細枝末節上糾結,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遇到的這種令人無語的事未免有點多。
吳曜正準備開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臺德洛!臺德洛!”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一動不敢動的長髮青年突然奮不顧身地衝外面大喊道:“安貝託,快跑!”
砰!
房門被撞開,一個身材挺拔的短髮青年衝了進來。
“臺德洛,你怎麼......”
看到屋內的景象,短髮青年愣住了,原本臉上的焦急和擔憂也逐漸轉變成了一副無比氣憤的神情。
“臺德洛,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怎麼可以揹著我幹出這種事!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屋內一片死寂。
吳曜默默把臉上的貼紙撕了下來。
半分鐘,名為安貝託的短髮青年也和臺德洛躺到了一起。
“我問,你們答。”
兩人瘋狂點頭。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吳曜得知了這座小鎮的大致情況。
這座小鎮名為加斯尼亞,總體上受大審判庭的管轄,但小鎮上的居民對秩序的信仰並不虔誠。
而當吳曜提及戰爭的相關事宜,兩人都表現得十分驚訝,像是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即便是吳曜也很難斷定他們是否有在說謊。
穩妥起見,將二人打暈後,吳曜對這裡進行了進一步的搜查,卻並未發現什麼問題。屋子裡的種種陳設都在說明這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民居,唯一有些特別的地方,就是有一個房間專門用來陳放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似乎是魔術道具,可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離開這裡後,吳曜又接觸了不少鎮上的居民,他們彷彿真的對外面的戰爭一無所知,當吳曜和他們說起這件事時,他們都會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不過,吳曜還是從中獲得了一些有價值的資訊。
透過和這些居民的閒談,吳曜意外得知鎮上竟然還有家劇院,他當即決定去這家劇院看看。
一般來說,劇院都只會存在於那些繁華的大都市,像加斯尼亞這種規模不大的小鎮能有一座劇院是非常稀奇的事。
而當吳曜來到劇院,發現大門緊閉,似乎很久沒有人來光顧。
他很輕易地就闖了進去。
劇院內部的空間不大,光線也十分黯淡。觀眾席的套子又老又舊,看得出已經很久沒有換過。演出排表上模糊的字跡昭示著上一場演出已經是不知道多久以前。
吳曜的手指從觀眾席上劃過,有一點灰塵,但不多,像是不久之前才剛剛打掃過。
而根據鎮上居民的說法,這家劇院並沒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也就是說不會有人來定期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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