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虛空晶體一直以來，虛空都被認為是虛無命途的自留地，人們對虛空的瞭解少之又少，就連巔峰玩家對虛空的認知大多也只停留在走捷徑這個層面上。
卡爾梅洛一生雖然提出了許多關於虛空的理論和猜想，但其中絕大部分都未能得到證實。在他所處的時代，虛無命途尚未降臨，他們唯有透過那難得一見的虛空裂隙才能窺見虛空的一絲隱秘。
隨著時間的流逝，卡爾梅洛漸漸老去，自感時日無多的大學者決定在生命結束前完成一場對虛空的探索，以此為後世虛空質能學系的學者留下寶貴的實驗資料。
但是，已知現存的虛空裂隙都表現得極不穩定，無法滿足高精度實驗的需要，因此他們迫切需要找到一條足夠穩定的虛空裂隙。
而彼時正值理質之塔建立之初，有限的資源幾乎全部被投入到了生命延展學系的信仰拼接實驗中，博學主席會無法為虛空質能學系提供任何實質上的支援。即便如此，大學者還是帶領他的學生們，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這段註定沒有歸途的旅程。
經過漫長的探索，他們終於在這個盆地，這片湖泊的底下，發現了一條有史以來最大的同時也是最穩定的虛空裂隙。
學者們喜極而泣，將這裡建設成了虛空質能學系的實驗場。
當然，虛空裂隙之所以是虛空裂隙，就是因為相對於現實的存在而言，它只是一條微不足道的裂縫，而且在存在的拉扯之下它變得極不穩定。所以，哪怕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最穩定的虛空裂隙，也只是使其具備了被改造成一個能穩定容納人員透過的空間通道的可能。
在此前的實驗中，學者們一直試圖透過外力將虛空裂隙進一步撕裂擴大，這也是他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而結果也如前面所見。
一開始的時候，虛空裂隙會在外力的作用下緩慢擴張，可在到達一個臨界點後，虛空裂隙就會突然開始反彈，收縮恢復成原來的大小。
學者們固執地認為是那個臨界點的問題，甚至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虛空奇點”，認為只要弄清楚了虛空奇點就能進一步拓寬虛空裂隙。
吳曜一眼就看出這是行不通的。
打個比方，就好比在一盆冷水中注入熱水，熱水一開始並不會均勻地流散到冷水中，而是在其注入的點不斷積聚。
學者們向虛空裂隙中注入能量就等同於此。能量一開始會在虛空裂隙附近積聚，在熱脹冷縮的作用下使虛空裂隙受到擠壓，看上去就好像是被撕裂擴大了一般。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能量會慢慢逸散到整片虛空中，虛空裂隙自然就會重新收縮。
聽完吳曜的解釋，卡爾梅洛眼前一亮。
“原來如此，難怪我們的實驗一直沒有進展，從一開始就是方法錯了。”
卡爾梅洛嘴角含著一抹笑意，看向吳曜，他很期待面前這個年輕人又能給出怎樣的解決方法。
吳曜自然早已想好了答案。他吐出四個字：
“虛須吞豚。”
虛須吞豚？卡爾梅洛愣了一下。
這聽上去似乎是一種生物的名字，可他為什麼從來沒聽過？
虛須吞豚是虛無的從屬，誕生於虛空與現實的邊界，為虛無吞噬存在。
現在的這個時代虛無命途尚未降臨，對虛空的研究也才剛剛起步，卡爾梅洛不知道它們很正常。
吳曜在向他解釋的時候隱去了虛無的概念，只說這是一種生活在虛空中，以現實存在為食的生物。
面對吳曜展現出的超乎常理的博學，大學者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並未多說什麼。
吳曜的想法很簡單，作為虛空的清道夫，虛須吞豚會受到本能驅使吞噬一切進入虛空的實物。因此只要向虛空裂隙中投放實物，就有機率能引來虛須吞豚。當虛須吞豚吞噬完這些實物後，自然就會將目光瞄準虛空裂隙。
卡爾梅洛的眼睛亮得嚇人。
如果吳曜說的都是真的，那種名為虛須吞豚的生物真的存在，這個計劃就有著十足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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