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曜稍作猶豫，最終還是把愚者自有定論貼上了，好在這次並沒有鬧出什麼么蛾子。
透過和村民們的交流，吳曜推斷現在所處的時間大致是文明紀元初期，也就是說，理質之塔才剛剛建立。
結合周遭的環境，他下意識就聯想到了信仰拼接實驗。難道這又是一場關於信仰拼接的試煉？
然而，一通搜尋下來，吳曜卻並未在村子裡找到學者們留下的痕跡。
不是這裡？吳曜皺了皺眉。
一般來說，試煉的起始地距離最終能夠達成試煉目標的地點都不會太遠，大部分情況兩者實際上是一致的。他們既然出現在這個村落附近，就說明村子裡一定有一些線索，要麼理質之塔的試驗場就設定在這附近。
吳曜正想著要不要去村子外面看看，忽然感受到了一絲窺探的目光。
他本能地朝一個方向看去——那是一個年輕人，雖然穿著打扮與周圍的人沒什麼不同，但吳曜一眼就看出他有問題。他的手上沒有經年勞作留下的老繭，一舉一動散發出的氣質也與其他村民格格不入。
見吳曜注意到他，他的臉上湧現出一絲慌張，慌忙轉身走開。
吳曜立刻跟上去。
那人越走越快，似乎是想甩掉吳曜，但吳曜緊追不捨。一直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在察覺到無法甩開吳曜後，他才終於停下來。
他轉過身，面向吳曜，有些緊張道：“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
年輕的學者張大了嘴巴，表情驚恐：“是導師讓你來的？完了完了，我才跑出來這麼一會兒，就被他發現了......他怎麼跟你說的？他是不是很生氣？”
“他讓你趕緊回去。”
聞言，學者彷彿失去了渾身力氣。
“完蛋，這次是真廢了，我就不該出來的，我的年終考核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氣無力地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吳曜跟著學者走出村落，爬上了後面村子後面的大山。一路上，學者都在唉聲嘆氣，不時向吳曜抱怨導師的嚴苛，說著些悔不當初的話。
吳曜瞥了眼身後——是那個痴愚信徒，孫緲，從村子裡出來後，他就一直跟在他們後面。不過，對方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似乎是在向吳曜示意。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有機會再來處理這位解構之眼的問題。
他們來到山頂，直到這時，吳曜才發現，這並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個巨大的盆地。盆地底部是一片湛藍的湖泊。
吳曜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理質之塔竟然會把實驗場地設在這裡？有一說一，這似乎不是信仰拼接實驗，那會是哪一場實驗？
學者徑直向湖中走去，任由自己沉入湖底。吳曜緊隨其後。
這片湖比想象中的要深，湖水並不涼，甚至還帶著一股暖意。
伴隨他們越沉越深，吳曜的眼前慢慢出現一陣紫色光暈。透過這層光暈，他看見湖水底下有一個巨大的開闊空間，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器械，還有一條散發著幽光的虛空裂隙。
竟然是虛空質能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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