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根鋼針,一根是湮滅的,一根是死亡的,一個是同屬信仰,一個是對立信仰,自然不會受到湮滅之息的影響。
不過,到了兩千六這個分段,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保命手段的,這也是吳曜一般會盡量避免對他們動手的原因。
大多數時候失去意識就等同於死亡,甚至前者更讓人恐懼,所以即便是吳曜也不能百分百保證打暈或者殺死一個高分玩家,而一旦出手卻未能達成目的,那便是知愚犯愚了。
寂滅使徒不得不承認,這個獵愚人有點東西,這次是他栽了。
忽然,他的心底生出一股惡寒。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準備的後手失效了。
不,不,這怎麼可能......
如果只是簡單地殺死一個人,一根鋼針就夠了,但如果要徹底殺死一個人,就需要兩根——湮滅的那根負責送他去見他的恩主,死亡的那根則用來封鎖他的復活手段。
湮滅或許會容許你透過自我湮滅逃脫死亡,但骨座上的那位大人可不會容許你這麼褻瀆祂。
寂滅使徒的身體倒了下去。
從最後的死亡/湮滅方式來看,祂們應該各自搶到了一半。
吳曜不是一個嗜殺的人,相反,他很少動手殺人。一方面這在痴愚眼中是一種愚行,另一方面,這大概是他用以區分自己和這個無藥可救的世界的方式。
不過,因為上次的那個燼滅者,吳曜對湮滅信徒的印象很不好。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極其不安分的傢伙,從寂滅使徒動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被吳曜劃入了必須處理掉的極不穩定因素。
吳曜不禁皺了皺眉。
兩千六的水分已經這麼大了嗎?看來下次可以考慮見面直接把他們全部敲暈。
躲在暗處的孫緲旁觀了整個戰鬥過程,內心充滿震撼。
僅僅是幾個照面,就解決了四個兩千六的高玩,這就是那群巔峰怪物的實力?
不,巔峰玩家他並不是沒有排到過,這種表現力,即使放到那群人中也是怪物中的怪物。
孫緲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同時不忘對其他幾名隊友發出鄙夷。
呵,一群愚蠢的傢伙。
安置好季月等人後,吳曜決定去看看卡爾梅洛的實驗進行得怎麼樣了。
重新回到實驗場,吳曜驚奇地發現,實驗出奇的順利,僅是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就吸引來了一隻虛須吞豚。
這種生活在虛空中的生物體型十分龐大,足以稱得上是巨獸,透過虛空裂隙只能看見一團巨大的暗影一閃而過。
卡爾梅洛十分激動,根據儀器顯示,虛空裂隙正在緩慢擴張。
吳曜卻覺得有哪裡不對。按照他的推算,投入到虛空裂隙中的實物會慢慢逸散到虛空中,引起虛須吞豚的注意,虛須吞豚會隨著這些逸散的實物順流而上,最終找到這個虛空裂隙,但這需要不少時間,因而試煉時間才給了七天,可現在才過去一天不到。
他瞳孔驟縮——又一道暗影從虛空裂隙中掠過。
但這還沒完,更多象徵著巨獸的暗影掠過。
兩道。三道。四道。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