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鏡中世界熟悉的頭痛感。
吳曜差不多都已經習慣了。畢竟每次試煉開始和結束的時候都會有一次，試煉中途有時也難免會碰上一些意外。
只是，在這陣記憶的洪流中，他隱隱感受到了別的什麼。但這種感覺只有一瞬間，就一閃而過。
記憶的洪流漸漸退去。
趙昔時已經不見了蹤影，想來是用了什麼手段逃脫了，就連狩獵愚昧的標記都無法追蹤到她。
嗯？吳曜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剛被打碎的鏡子竟然神奇地復原了，而且上面還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記憶之息。
吳曜正想上前仔細檢查一番，躺在地上的程實突然悶哼一聲，眼看就要甦醒過來。
稍作猶豫，吳曜再次遁入黑暗中。
又過了一小會兒，程實慢慢睜開眼睛。
發生甚麼事了？
他記得他們進了祠堂，看見吳曜，一個陌生的女玩家，還有憶妄之鏡——啪的一下，碎掉了，然後就兩眼一黑......對了，憶妄之鏡！
程實猛地爬起來，發現地上的碎渣都不見了，而憶妄之鏡竟完好無損地擺在那裡。
程實的位置剛好正對憶妄之鏡，藉著朦朧的月光，他能清楚地看見鏡中的自己，臉色發白，活像一隻鬼。
他不自覺抿了抿嘴角，鏡中的他也跟著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程實渾身一激靈。你別說，這大晚上的，還怪嚇人的。
其他人也陸續醒了過來。
張祭祖的第一反應是尋找程實，確認對方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杜錫光則同程實一樣，有些驚訝地看著完好如初的憶妄之鏡。
“你們確定這真的是記憶的那件從神級造物？”程實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他一個勁兒地在鏡子前晃悠，各種表情都做過了，結果這破鏡子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不然，整點欺詐的手段試試？這如果真的是記憶的從神級造物，面對欺詐的挑釁總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當然，只是開個玩笑。程實自然不可能真的這麼幹，平常褻瀆一下自家恩主就算了，他可不想和記憶那老畢登再來一場辦公室play。
杜錫光其實也不能肯定，畢竟沒有人真正見過憶妄之鏡。不過，剛剛那陣突然爆發的記憶洪流，還有它奇蹟般的復原，都說明這面鏡子絕不簡單。
歌爾巴微笑著道：“它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但至少現在它還算不上。”
程實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哥們兒，這你就不地道了吧？我們大家都這麼坦誠，你還藏著掖著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坦誠？我喜歡這個詞。我們是應該更加坦誠一點。雖然我很樂意滿足你的願望，但人首先應當滿足自己的慾望，所以你打算如何滿足我呢，我的朋友？”歌爾巴看著他，笑容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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