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吳曜VS程實程實臉色驟變。
他怎麼會知道虛無的倒影？
這幾乎是程實最核心的秘密。迄今為止，除了兩位恩主和他自己以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個天賦的存在。
不，也不一定，如果是祂們的話，應該也能看出來——難道是痴愚？可他壓根就沒有覲見過痴愚，總不能說痴愚一直都在視奸他吧？應該......不能夠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是這樣，痴愚也不會像某個樂子神，閒著沒事就把自己的信徒抓去耍耍。
程實想來想去，始終都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最後，他乾脆不想了，裝傻得了。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認，對方遲早會懷疑是他自己的問題。
打定主意，程實裝出一副十分困惑的樣子，“什麼小丑。織命師，我不是跟你們說過我是一個園丁了嗎？”
吳曜微微頷首，“原來如此，是小丑。”
畢竟，嘴硬也是騙子們的傳統藝能了。
程實：你最好說的是職業。
“不好意思，你估計是搞錯了什麼，我真的就是個園丁。另外，小丑不是什麼好詞，隨便安在別人頭上，小心會捱打的。”程實的笑裡透出幾分冷意。
吳曜搖了搖頭，就連一聽到小丑就破防也是傳統藝能了。
他不再和程實廢話。
“換織命師出來。”
程實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端倪，於是決心裝傻到底。
程實：聽不懂，阿巴阿巴。
吳曜：......
果然，每一次試圖和欺詐的信徒正常交流都是知愚犯愚。既然如此，那就先試試小丑手裡的底牌吧。
吳曜的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的同時無數鋼針如雨點般落下。
見此情形，程實眼中冷意盡顯。
他剛被時間搞了一波，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既然你個醜鼻孔非要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送你去見骨座上的那位大人了。
剎那間，洶湧的紫色雷霆衝破天際，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鋼針全部湮滅。
吳曜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那明顯出自死亡的戒指打出的竟是秩序的雷刑。
驚訝歸驚訝，幾乎是在雷霆湧現的同時，吳曜瞬間出現在程實身後，指間的寒芒一閃而過，一拳砸向程實的腰子。
程實卻早有察覺，腳下蹬地迅速回身並轟出一拳，同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觀我勇否？”
兩拳相碰，吳曜只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倒退出十多米才穩住身形。對拳的手臂一陣輕微顫抖，拳骨也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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