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噗。”
甄欣莫名其妙笑了。
“抱歉,我就是突然想到,你從一個誕育兼汙墮令使那裡拿到情報,應該挺不容易的吧?你現在......還好嗎?”
吳曜沒有說話,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面的甄欣反而笑得愈發厲害,到後面甚至有點停不下來的架勢。
過了好一會兒,笑聲才漸漸平息。
“嗯?你還沒掛嗎?還有什麼想說的?”
吳曜沉默片刻。
“你聽說過......愚戲嗎?”
......
吳曜剛放下話機,轉頭就對上了吳聊戲謔的嘴臉。
他將吳曜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嘖嘖道:“難怪看你從試煉裡出來臉色很差,原來是被狠狠地壓榨了一通。歡欲之門加罪殖母巢......你現在還站得穩不?需不需要我扶你一把?沒事兒,這裡又沒別人,用不著故作堅強,不就是虛了嘛,大不了我到時候再順帶給你種點枸杞。”
吳曜心念一動,說到種......
“沒逝噠沒逝噠,只不過是為了一點東西出賣了自己的屁股而已,習慣就好啦,真理的那幫傢伙經常這麼幹。對了,我手裡正好有張時光影券,你要不介意,讓我進去觀摩觀摩咋樣?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對誕育和汙墮神性的生產過程比較好奇,這種小事你肯定懶得介意,對吧?”
吳聊笑得一臉真誠。
吳曜乾脆無視了他,目光徑直從他身上掠過,落在後面的吳趣。
吳趣還是老樣子,在研究戰械攻卒。
既然信仰融合的原理已經明晰,那共軛輕語也就沒必要再種了。
吳曜正欲開口,可話到嘴邊,卻莫名又咽了回去。
算了,種都種了,虛空質能學系傾注了幾百年心血的實驗總歸還有點可取之處,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穫......絕對不是因為感覺太蠢。
算時間,似乎也差不多了。
吳曜把吳聊撇到一旁,憑空掏出一張金色的小卡片。
他已經錨定了庸人會的座標,雖然距離開場還有一段時間,但並不妨礙他提前去踩個點。
金色的小卡片層層展開,形成一個奇特的空間,將吳曜包裹起來。緊接著又再次摺疊成一個小卡片,掉在地上,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瞧這老登,又不帶咱倆。”
吳聊回過頭,卻發現剛還在一旁的吳趣也不見了蹤影。
他撇了撇,“一個個的,搞得好像誰不會一樣。”
。地原在失消便影的聊吳,落未音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