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沃倫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論：他懷疑，這個世界或許並非是一個真正的世界，世界之外可能還藏著別的東西，當然，他所指的並非神明，而是游離於世界之外，但卻與世人有著共同信仰的一些別樣生命。他將他們稱為游離者。”
伽琉莎勾了勾嘴角。
“所以，智者先生，您也是這樣的存在嗎？”
對於意識信仰學系的這些研究，吳曜也有所耳聞。
所謂的游離者，其實就是玩家。
不過，沃倫特的這一發現並沒有引起當時博學主席會的重視，就如同前面那位提出命途和對立信仰的學者，這些“真正”的真理反而因為過於超前和驚世駭俗，遭到了世人的否定，最終埋沒於歷史。
但沃倫特無疑是幸運的。
他憑藉自己卓越的才能，在接連幾次重要實驗中都取得了非凡成果，最終一步步踏入博學主席會的核心。
在他的影響力下，意識信仰學系在理質之塔的地位也一度水漲船高，甚至與五大學派並駕齊驅。
可遺憾的是，不久之後，理質之塔就走向了覆滅。
如果給沃倫特更多的時間，他說不定真能突破理質之塔保持了幾千年不變的格局，將現在玩家們口中的“五大學派”變成“六大學派”。
當然，這些對吳曜而言沒什麼用處，他也不是來聽伽琉莎講這些“廢話”的。
一眨眼，吳曜就來到了伽琉莎的面前，兩指夾住一根鋼針，抵在後者的咽喉處。
“線索。”
首到此刻，吳曜才有些後知後覺，他似乎是有些著了伽琉莎的道了。
極欲兄弟會的人都被鐵律騎士帶走，正在接受審訊，他根本沒辦法再透過其他人獲取線索，只能把希望全部寄託於伽琉莎。
伽琉莎面無懼色，輕輕一笑：“他臨走時在這裡設下了禁令，當然，我相信以您的力量未必不能突破禁錮。不過，那樣所引發的後果，您不會希望看到的。”
吳曜再次陷入沉默。
“請您放心，我並不打算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我在您身上，既未看到生命的粗獷，也沒有看到秩序的死板和真理的偏執，而像您這樣的智者也必然不可能去信奉地底的那些邪神，因此，我篤定站在您背後的，是一位我不曾聽過的嶄新的存在。”
“現在，就請您告訴我，祂的神名。”
吳曜心中經過一番權衡，吐出兩個字：
“痴愚。”
伽琉莎愣了一下，但緊接著狀若癲狂地大笑起來。
“痴愚……好一個痴愚！舉世皆愚，無藥可救！”
吳曜心念一動。
笑聲漸漸平息。
伽琉莎盯著吳曜，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引指了來帶我為，您謝“
：索線出道緩緩即隨
”。人本是非並許也，個那的上席判審在坐在現，過想有沒有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