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邵瀾道。
“我……我不知道。”
“你說不說?”蔣明燃上前一步,他個子高,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降臨在領班頭上,“不說的話把你從四樓扔下去!”
不得不說,嚇唬人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一些專業素質的。
蔣明燃的硬體沒什麼問題,又高又壯,但這句話由他來說就是顯得沒啥氣勢,一股好孩子裝兇鬥狠的奇怪既視感。
果然,領班閉了閉眼:“客人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很抱歉,各位的房費可以全額退回。”
“憑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一句退費就解決了?”蔣明燃惡狠狠地說。
“再多的賠償我們也拿不出了,不瞞各位說,度假村近年的資金鍊本就非常緊張。”看得出領班徹底擺爛了,“如果各位不想繼續住的話也可以立刻離開,再次表示抱歉。”
“你……”
領班不再多說,他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
“哥,這人太不老實了!”蔣明燃生氣,“要不我把他拎回來揍一頓吧?”
邵瀾沒有回答,他看了眼江心儀:“你好像有話要說?”
江心儀沉默片刻:“我們刑警審訊的時候,很需要觀察嫌疑人的狀態。”
“有的情況是嫌疑人還抱有僥倖心理,覺得死鴨子嘴硬沒準就能混過去。”
“這種時候給嫌疑人上壓力就是有用的,把我們已經掌握的各種證據往他面前砸,他知道回天乏術了,自然就會認罪。”
“但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是哪怕鐵證如山了,嫌疑人還是一句都不肯說。”江心儀道,“你們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
蔣明燃眉心一跳:“為什麼?”
邵瀾道:“因為他更害怕的人在外面。”
江心儀看了邵瀾一眼:“完全正確。”
“一般這種情況都出現在龐大的惡勢力組織上,取證非常困難,因為無論是證人還是被我們抓到的犯罪人員,都怕惡勢力的老大遠超過怕我們。”
“畢竟我們頂多給他死刑,而且還是帶著人道主義的,惡勢力的老大就不一定了,他把真相供出來的話,外面的人不但也會讓他死,還會讓他痛不欲生受盡折磨毫無人樣地死。”
“所以我覺得,現階段逼問這個領班可能是沒用的。”江心儀頓了頓,“他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敢說。”
垂下眼看向頭髮結,她輕聲道:“比起我們,他更怕這東西背後的人。”
早餐依然是在自助餐廳。
邵瀾和蔣明燃江心儀三人進門時,李韻已經坐在裡面了。
李韻今天醒得很早,她先去隔壁邵瀾的房門看了看,在發現邵瀾已經離開後,李韻推測他應該是去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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