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哥早上好!”李韻說,“昨天是我不懂事讓邵哥生氣了,邵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不能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看你表現吧。”邵瀾說。
他掠過李韻,走向自助餐檯。
晴天度假村的早餐是西式的,自助臺上放了烤吐司機,供客人們自己把吐司片放進去加熱。
邵瀾將一片吐司放進空格,江心儀走過來,也拿了一片放進去。
二人等著吐司加熱的時候,江心儀低聲問邵瀾:“你在想什麼?”
“那種邪門的東西應該不止一件。”邵瀾看向窗外,“我覺得再找一找應該能翻出更多。”
的確,如果找不到的話,一定會讓眾人陷入更大的危險。
只是晴天度假村面積這麼大,沒有頭緒地找,恐怕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江心儀低聲問:“我們每個人回去都先把房間翻一遍?”
邵瀾搖頭,他的目光一直在看泳池的方向:“你會游泳麼?”
“當然。”江心儀點頭,“我有救生員證。”
她頓了頓,明白了什麼:“你懷疑泳池裡也有類似的東西?”
邵瀾點頭。
蔣明燃昨天中招,顯然跟他睡覺的沙發裡有那捆頭髮脫不了干係。
但這捆頭髮造成的只有後半段有關王奧進門的幻覺,而王奧的屍體自己走到二樓敲門,是蔣明燃和江心儀都共同經歷了的。
泳池此刻已經被清洗得差不多了,換上了一池新的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依然能聞到沒有散盡的血腥味。
“這個池子做魯米諾反應的話不知道會成什麼樣。”江心儀輕聲感嘆。
“進這種池子會讓你不舒服麼?”
“小看我了,我是在灌溉渠裡撈過浮屍的人,那個才叫真不舒服。”
麵包機發出叮地一聲響,兩片吐司彈出來。
江心儀往自己的吐司上抹了一層厚厚的草莓醬:“你要麼?”
“……不了。”邵瀾瞥了一眼比麵包還厚的果醬,感覺光是看一眼就被甜得齁到了,“提醒你一下,糖尿病每年會帶走三百萬人。”
“副本可能會帶走我們所有人。”江心儀笑了笑,又往自己的盤子裡疊了幾個一看就甜得嚇人的糖霜甜甜圈,轉身走向餐桌。
時間還早,其他人都沒有來餐廳,蔣明燃忍不住問:“要去看看他們的情況嗎?”
“不用。”江心儀一邊吃她那含有微量吐司元素的草莓醬,一邊回答,“他們應該都活著。”
“為啥?”
“我猜的。”江心儀吃完草莓醬,拿起一個有厚厚巧克力塗層的甜甜圈,“就我目前的觀察來說,一般的遊戲副本是不會在開頭的第一天就殺死太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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