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蔣明燃重重地摔在了對面的玻璃上。
他做到了!他躍過了那個大洞!
身體向前翻滾,不敢有任何一絲遲疑,蔣明燃立刻爬起,踉蹌著衝向前方。
最後三米、兩米、一米……
衝線!
“第西名,蔣明燃!”
蔣明燃終於踏出了玻璃跑道,他重重摔坐在終點的塑膠地面上。
身上己經被血和汗水糊瞞,蔣明燃這才感受到刺骨的疼痛。
他看向小腿,一道青紫色的傷口猙獰地趴在他左邊的小腿上,皮肉翻卷,看起來極為可怖。
該死,他是在什麼時候被鬼手抓了一下的……蔣明燃根本沒有印象。
剛剛腎上腺素狂飆,大腦自動幫他遮蔽了痛覺,此刻蔣明燃才感覺到腿部疼得鑽心,一時間連站起來都變得很困難。
然而這也不是蔣明燃最關心的,既然沒有死,那麼他最關心的還是獎勵……
第西名……這裡的強者還是太多了,蔣明燃自認為己經超常發揮,但還是沒有進前三。
沒進前三,是不是就沒有獎品了……
蔣明燃抱著自己受傷的小腿,與此同時,其他選手也陸續完賽了。
原本他們這個組有20個人,退賽了3個後還剩17個。
而此刻站在終點的,只剩下11個人。
有6個人,死在了剛剛的玻璃跑道上。
破碎的跑道下方,無數的鬼己經分食了他們的血肉,只餘下骷髏般的白骨和玻璃上殘存的鮮血。
此時剛剛的勇氣和冷靜己經消失殆盡,蔣明燃甚至不敢回頭去看那條跑道上此刻是什麼樣的慘狀。
“不錯不錯,大家辛苦了啊。”體育老師帶著統計好的成績單走過來,“大家休息一下,那邊有兩箱礦泉水,要喝水要去廁所的都趕快,咱們馬上進行下一輪了哈。”
下……下一輪?
蔣明燃臉色慘白。
“還有下一輪?”
己經跑得快要瘋了的人群裡,有人禁不住問出了聲。
“剛剛沒跟你們說是預賽嗎?”教練說,“預賽就是第一輪啊。”
“哦不過這個說法也不是特別準確哈,咱們不是從預賽選拔前幾名進決賽,雖然咱們也有淘汰制,但能到終點的同學都是可以進下一輪的。”
……人些那的上道跑璃玻在死是就,的了汰淘被
”。啊了發出就咱話的有沒?的所廁去要有沒有還“,說師老育”。的來起加分積次名幾按是分總後最“
。白煞臉燃明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