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知道下一輪比賽的專案是什麼,如果還是奔跑的,他就完了。
那隻鬼手造成的傷口此刻越來越疼,就算他能靠意志力忍住,也絕對會極大地影響他的速度。
而蔣明燃絕不是這些人中唯一一個受傷的,此刻還存活的十一個人裡,至少一大半都不同程度地被鬼手碰到過。
此刻排在蔣明燃前面的三個人,第一名是個短跑運動員,第二名是個沒介紹職業的大漢,第三名是一個女消防員。
幾乎很難有人能做到跑過兩百米跑道一點不被鬼碰到,即便是前三名,身上也多多少少地有傷口。
第三名的女消防員跟蔣明燃一樣,傷在小腿上。
第一名的短跑運動員傷在手上,當他跨過那道最大的玻璃裂隙時,一隻驟然中伸出頭來的鬼咬在了他的手上,此刻他的中指缺了最上面的一節,勉強撕下了衣服包紮起來。
十指連心,疼痛讓短跑運動員的臉色十分蒼白。
而第二名的大漢,傷的幾乎是前幾名裡最重的。
一道貫穿傷橫亙在他的小腿上,從左到右,貫穿了肌腱,形成一個血肉模糊的洞。
那大漢是個十足的狠人,眼見傷口血流不止又還有第二輪,他咬了咬牙,掏出打火機,在操場周圍的鐵柵欄上烤了烤,然後首接把自己的傷口貼了上去!
皮肉發出滋啦的聲響,被烤熟的氣味傳了過來……大漢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呼,差點沒疼暈過去。
傷口邊緣變得發黑,與此同時,血暫時止住了。
沒有任何停頓,體育老師帶領著己經狼狽不堪的眾人,走向了下一輪的地點。
這一輪的地點在地下二層,當進入場地時,所有人頭上都湧出了熱汗。
不只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個地方,真的溫度熱到了極點。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然而裡面卻並不是幽藍的池水,而是燒得赤紅的鐵水!
泳池不算太大,是平時很常見的那種單程25米的規格,兩個救生員坐的高椅擺在池子的兩端。
高椅的上方,是一組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水平鋼架,橫跨整個泳池,寬度大概在一米左右。
而最讓所有選手呼吸停滯的是……鋼架的兩側掛滿了一根又一根的麻繩,每根麻繩上,都吊著一名穿著破爛校服的屍體!
上吊鬼就己經夠恐怖的了,而此刻鋼架上是一整排的上吊鬼。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人裡是不是有新死的,蔣明燃甚至感覺,他能隱隱聞到一股失禁的氣味傳過來。
他忍著不適朝前望去,很快,蔣明燃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這些人裡……的確有新死的。
不等蔣明燃開口,他身邊一個女人己經失聲驚呼起來。
“等等……你們看,那是不是……”女人的手指顫抖地伸向前方,“是不是剛剛退賽的那三個人!”
所有人都震驚地抬頭望去。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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